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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31日

阿哲

如果我说我觉得张信哲很帅很可爱很有魅力很性感,不知道会不会有人扁我?
10月30日

有关套套

某年,某月,某日,某商店,我和售货员。

我(刚买完某物):再给我拿个套。

售货员(手脚麻利的从柜台下拿出一白色的包装精良的套):这个两百九。

我(仔细端详):我考!什么套这么贵,金套银套啊?!

售货员(微笑):这个套比别的都好,外观好,质量好,保护性也好,值这个价钱。

我(皱眉):保护的再好也有点忒贵了!没别的了啊?

售货员(寻找,些许又拿出一打别的):那你看看这个吧,八十块一个,塑胶的,有紫红色的和草绿色的。

我(再次皱眉):还是贵!什么破套要八十大洋一个。不就一个套嘛!功能都是一样的嘛!

售货员(再次微笑):首先,这个套颜色很鲜艳,看着舒服,而且手感非常好;其次,它保护性好,不容易磨损;再次,您用起来也好看,不但不丢人,还会心情愉悦。这是我们性价比最好的套套了。

我(犹豫):能便宜点么?40

售货员(也犹豫):60吧。

我(发狠):50吧!

售货员(痛苦状):成交!来,我帮你戴上。

我没有听niebomin同学的忠告,还是买了一个iPod。结果发现,这狗日的苹果,卖iPod的时候是不送套的。

10月29日

调情的艺术

2003年我第一次踏上美国的土地,头一位跟我说话的,是那个坐在洛杉矶海关移民登记处高高桌子后面的墨西哥长相男人。他留着一撇小胡子,头发油光锃亮。我刚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还处于北京睡眠时间,脑袋晕乎乎的,一下子稀里哗啦的把所有随身文件都堆在他面前的桌子上,以为会被审查很久。

K-1签证啊,你快要结婚了?”

“是”,我睡意朦胧的答道。

他顿时晃晃脑袋,掏出一个圆溜溜的章,“啪”的一声,盖在我的护照上。然后很严肃的又冲我晃晃脑袋,作出一付貌似痛苦的表情,“哎,为什么我不是那个幸运的家伙呢?”

我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两秒钟以后我意识到他在开玩笑,还没来得及乐一下,他又晃了一下脑袋,指指出口,“亲爱的,你可以走了”。

真是一句简明生动的开场白,立刻把我从昏恹的状态中拉醒了。我的步伐,顿时变得轻盈起来,就连那两个几乎超重的大箱子也突然变得轻飘飘地了。(哎,虚荣,虚荣,虚荣也是一种罪恶啊。)

生活在纽约的Amy同学,有天在她的博客上记录了一个在街头看到的T恤,上书:Flirtology―― if there is such a science called flirtology, i will go for a phd of it

这位老兄还是蛮谦虚地。基本上,就此专业而言,我觉得我至少见过好几个postdoc的,而且平均来看,大众水平就算没个本科,也至少有个高中毕业程度吧。

美国男人是非常善于调情的,而且善于跟陌生女人调情。当然,调情是一个互动的过程,是需要双方参与的。假如一方大献殷勤,另一方却无动于衷,那充其量也只是个“hit on”罢了。不管是调情也好,hit on也罢,对于一个女人,早晨起来坐上公车,走在路上,坐在餐馆里,被人搭讪,被问名字,只要不是性骚扰,就算是个无疾而终的准艳遇,那我想除了少数喜欢装x的女人会当面骂一句“讨厌,臭流氓”之外,大部分女人还是会心情愉悦,一天下来保持着高昂的良好心理状态的吧。

不过,后来我发现,完全没必要为了有男人跟你搭讪而沾沾自喜觉得自己有魅力。这经常是一种美丽的但是可怕的错觉。我曾经在一个中餐馆当收银员时,有个貌似忠厚的中年男人,几乎每天都要光顾那个餐馆,而且每次结帐的时候都会很彬彬有礼的微笑着对我说“You are a beautiful woman”。当然每天我都含羞享受他的夸赞,给他结帐时也格外手脚麻利充满活力,直到有一天他提出要约会的时候,我只好举起我左手无名指上的婚戒。结果,没几天,餐馆里面一个身材像南瓜,长相像丝瓜的老女人,喜滋滋的跟我说她要跟那个男人出去date。我还没来得及失落,她立即又很事无巨细的向我补充道,他向她求爱的第一句话是,“You are a beautiful woman!”

妈了个巴子,真够博爱的。我暗暗骂了一声,觉得自己立刻从一陀鲜艳欲滴的红苹果神奇衰变成一个南瓜和丝瓜的嫁接物。不但博爱,还他妈毫无技术含量!我又暗自恨恨道。

其实,像我的偶像刘瑜提过的,每个人心里都会时不时的冒出对别人的“crush”。用“暗恋”似乎有点过,姑且称之为“心动”吧。这个浮萍点水式的“crush”,或是“心动”,实在是太容易产生了,是不是?你能否认你对那天早晨地铁买票排你前面的那个帅哥“心动”了一下?那个麦当劳坐你旁边的大眼睛美女,你敢说你当时只是看了她一眼,一点也没有想跟她搭讪的意思?相对而言,美国男人更善于让他的“crush”表露无遗,哪怕闹个红脸碰个钉子,皮厚的美国人一般就一笑了之,而生性含蓄的中国人,则更习惯于将之默默埋在心底,或者暗暗打探。毕竟,“调情”,“打情骂俏”,曾几何时在我们伟大的汉语里面还是更倾向于贬义的,毕竟,我们还是不喜欢被人看作“不正经”的。你看,人家贾宝玉只不过跟自己心爱的女人林黛玉调侃个“多愁多病身”就被威胁要到老爹那里去告状,还有那个可怜的小丫头金钏儿,就因为跟宝玉调了一句情,顶着“教坏爷们”的罪名含恨投井。

中国男人的调情,多半只在跟自己认识甚至熟悉的异性之间发生(网友亦然),如果襄王有意神女亦不拒,那么几句话之后双方也互相心领神会,该干嘛干嘛;如果另一方基本上没兴趣,咱就打个哈哈,开玩笑嘛,开完就完了,谁也不用去记得,还可以做朋友。所以,大部分中国男人一般将“自尊”和“面子”看得比较重要,很少有人会在见到一个女人的第一面就赤裸裸的恭维“你真美”,“我想跟你约会”啥的。文化背景不一样,所以也不存在孰对孰错孰好孰坏,各人风格不一样而已。

只不过,对于那些因为心里畏惧丢面子而失去一些艳遇或者缘分的同志们,我基本上还是抱以一丝同情态度的。也许,在他(她)冷若冰霜的脸蛋下面,跳动着一颗热情似火,急需被点燃的心脏呢。哪怕你不敢说“可以跟我看电影么”,来一句“我很欣赏你的气质”,也无妨呢。当然,调情常有尴尬乃至不成功的时刻,生活告诉我们,调情的场所,时间,尤其是当事人的心情,还是十分重要地,需要磨合地。怪不得德国甚至有专门的调情技术学校,在那儿人们可以学习如何成功地走出调情的第一步。在巴黎的晓东同学也曾经告诉我,法国男人才真正是调情的高手,不论美女丑女,他们都会很努力的恭维女人,乐此不疲,从不倦怠。

其实,我最欣赏的调情的境界,还是Pulp Fiction里面Uma ThurmanJohn Travolta之间的那种淡淡的,轻盈的,参杂着小幽默的所谓的“comfortable silence”。没有小青年欲火焚身时那种急不可耐的猴急,只有似有似无的流露出的对双方的些许欣赏,矜持而非死板,洒脱之外游刃有余,并巧妙的留下一丝回旋的空间,那就是,酒醉饭酣尽兴之后,即便言语已经穷尽,却并不需要任何必须的后果――上床固然锦上添花,不上床也全无丝毫遗憾;再见亦是朋友,不过分尴尬也不过分亲密,还残存一丝心领神会的默契。那,是多么完美的境界啊。

P.S.下面这个是我在网上看见的,不齐全也不准确,但是有点滑稽。)

十项男人调情时的举动:

    1. 身体向后倾靠向椅背,两手臂环绕在后脑,看着对方:不藉着碰触来表达对对方的兴趣。

    2. 挺直胸膛,显现出他可以随时保护对方的模样。

    3. 俐落的扭动他的臀部(你跳舞时可得注意这种放电方式啊?)

    4. 走路一派潇洒模样引人注意。

    5. 大声谈笑:宣告他男性的魅力,同时想显现他父性的作风。

    6. 整理轻拉自己的领带。

    7. 手掌交叉握在颈后。

    8. 下巴微抬,一付吊儿啷当,表现出粗犷不骥的样子。

    9. 表达立场时,温和而坚定。

    10. 将手掌放在桌面上或是膝上,显示他们是温和、“无伤害性” 的?

    十项女人调情时的举动

    1. 跟对方微笑表示她现在有空,对他有兴趣。

    2. 年轻的女生,则因眼睛张大好四处打量,以致眉毛都挑起来。

    3. 眼睑很快低垂下来,下巴收敛,将脸偏向一边转开视线,表示不愿随便和人发生性关系。

    4. 用手掩着嘴咯咯地笑:这年轻女孩、或是表现出服从意愿的女人会有的举动。

    5. 耸肩:有无助的意味。

    6. 甩动并展示自己浓密的秀发。

    7. 摆动臀部、或是将臀部姿势趋向一边,以展示自己的曲线。

    8. 脚掌弓起来展现走路优雅的姿态。

    9. 舌头舔舐嘴唇,带有性暗示。

    10. 胸部向前挺起。

10月26日

顿悟(四)

年纪大了,还是尽量少说谎的为好。年轻的时候,三天两头的撒个小慌,还可以找很多理由,年少不更事,需要掩饰,打个马虎眼啥的;年纪大了,回头看看,自己走过的路全是用谎言铺成的,难道不觉得人生很失败么?所以,能不撒谎,还是别撒谎了。哪怕拒绝回答,哪怕保持沉默,哪怕顾左右而言他呢。

10月23日

现阶段我认为最性感的美国年轻女人

Scarlett Johansson是那种把自己包裹得很严也能透出性感的女人,尽管她才年方二十二。我要是男人,一定拿她当梦中情人。

本来想找个“现阶段我认为最性感的中国年轻女人”vs一下,想了半天居然没想出来。

中国女影星里面,漂亮的太多,性感的太少。有一天看见章子怡和周迅站在“夜宴”的首映式舞台上,我还以为是两个初中生站在上面。

10月20日

不想吃水果,因为懒得剥皮;不想看书,因为懒得思考;不想上厕所,因为懒得脱裤子;不想讲话,因为懒得张嘴;不想听音乐,因为懒得找CD;不想发呆,因为懒得睁眼睛;不想笑,因为懒得高兴;不想哭,因为懒得悲伤;不想活着,但是又懒得去死。

我就这么像一张兽皮一样赖唧唧的平摊在床上,除了呼吸,什么事情也不做。
10月19日

语言的亲切度

如果恬不知耻的把方言也纳入一种语言能力,我可以厚着脸皮说,我会讲镇江话,普通话,和英语。

如果再恬不知耻一点,我还可以趾高气扬的告诉你,我会说德语的“你好”,“再见”,“晚安”,“狗娘养的”,“操你”,还会说西班牙语,意大利语,法语和芬兰语的“干杯”。哦对了我基本上还可以听懂上海及其周边地区方言。

我从小生长的镇江,从地理位置来说,紧挨长江,勉强还能算上是“江南鱼米之乡”;从方言角度来说,就已经和扬州话一样,是不折不扣的北方口音了。也就是说,镇江话的发音,基本和普通话相似,慢慢说,大家都可以听懂。镇江话,是和传说中的柔媚无比的“吴侬软语”毫无干联的。幸运的是,父母的老家,那个离镇江只有半个钟头车程的地方,所讲之话却变成了大相迥异的姑苏方言。他们在家说老家话,出了门就说镇江话,所以我是听着两种截然不同的方言长大的。我常想,中国实在是一个神奇的地方,神奇到距离如此之邻近的两个地方,人们可以因为语言不通而彻底无法交流。巴别塔也许根本不在那遥远的中东,而是落在了我父母的老家门口,不然,怎么会像老人曾经说的,“隔一条田埂讲的话都不一样”?

我小的时候,还没有彻底实行“大力推广普通话”。除了语文课上朗读课文的时候需要操练一下普通话,基本上其他的教学都是用镇江方言,或者带有镇江口音的半吊子普通话完成。如果在数学课上有同学一本正经的拿普通话回答老师的问题,下面其他的同学是会窃窃私笑的。

小学的时候,我曾有一个同班同学,一个及其瘦小温柔的女孩,她经常放学以后和我一起结伴回家。这个女孩,我一直都不能忘记。她经常在路上和我聊聊天,然后会突如其来的绘声绘色的讲一些色情故事。每次要讲色情故事,她就会很迅速很麻利的把使用语言从镇江话切换到普通话,讲的有声有色,如临其境,细微到了可以跟当今的毛片媲美的地步,讲到兴奋的时候她还会很高兴的提高语速,大喊大叫。当时由于我过度无知,不觉得她在做一件寻常小孩子不会做的事情,只是一直很好奇她哪里来的那么多细节知识。现在回想起来,她当时所有其他行为也都看来颇为正常,毫无任何受性侵犯的迹象,不知道从哪得来那么丰富的猛料。她的名字我已经忘了,但是她用普通话所讲的那些所有色情故事,让普通话一开始在我的心中留下一个及其奇怪的印象。

后来,还没等普通话说利索,我们开始学ABC了。学英语,讲英语,对我来说从来都是一种乐趣,是所有学科里面最容易的。在学校不能提供外教的情况下,我练口语的方法就是自言自语。(李阳算啥,他的那一套我早就琢磨出来了,嘿嘿)后来上高中的时候很幸运的摊上了一个长相酷似Bruce Wellace的英语老师(虽然他是不折不扣的中国人),对他的热爱使得我一直非常努力的学习英语,满腔热情,从不言难。

再后来,上大学了。除了给家人朋友打电话,镇江话基本抛弃了。普通话,一开始还有点口音,慢慢的也会往一些词后面加“儿”了,虽然至今偶尔还会乱加儿话音并遭人耻笑……说到这里突然想起我的朋友R,一个德国人,普通话说得无比流利,就是有个坏毛病,喜欢乱加儿话音,每次喝酒,他总是很高兴的举起酒杯,大声说,来,干杯儿!我从来不纠正他,因为每次他都会让我笑得不行。

记得大学有一次中秋晚会,要每个来自外省的同学表演讲一句家乡的方言。我清楚的记得那天我卡壳了一下,愣了几秒钟才说出一句镇江话。我想也许那就是我的方言在自己的思维中第一次开始了亲切度的衰退。当然,讲方言也有它的好处,比方说我们在人满为患的宿舍里,唯一可以拥有隐私的毫无顾忌的大声用方言讲电话,然后嘲笑讲普通话的北京同学,嘿嘿,你说什么我们都知道,我们说什么你都不知道!

渐渐的,普通话比老家话讲得更多,渐渐的,英语的使用频率也跟着冲上来。像三个孩子,那个从小最爱的大哥开始慢慢失宠,老二老三不露声色的就悄然崭露头角,争奇斗艳了。

不过,我以为,测试一种语言的亲切度,有两种方法,一是在数钱(数别的也行)的时候,二是在做梦的时候。虽然在北京的日子里那个可怜兮兮的老大开始失宠,至少我能够记得,在数钱,或者数别的东西的时候,我还是用镇江话进行的。那是在一种安静的不需要被别人打扰的情景之下,自己选择的一种最为便捷和亲切的方式进行思考和计算。很惭愧的,如今,我数数的时候是使用普通话。

关于梦就是个更有意思的话题。我是个睡眠质量低下,多梦易醒的人,也经常可以在梦醒之后记得梦里面的每个细节。不知道从哪天起,我惊讶的发现,我在梦里的“工作语言”,居然大部分都是英语,不管发言者是哪里人。有时候,说着话,每个字还会像盗版碟的字幕,清晰的在梦境里面拼写出来,以至于我醒了之后,会很好奇的去翻翻字典。比方说前两天做的那个有关马云的梦,他出现的时候,“屏幕”下方就出现了“Edmund”的字样。不是Edmond,也不是Edward,就是EDMUNDEdmund。就是这么拼的。我已经不是很记得清楚我做梦的“工作语言”是不是也曾经这样从镇江话向普通话转换了,但是最近几年来,它确实是以英语为主的,哪怕在回国之后。原因?文化侵略?也许是吧,so what啊。

大三那年(还是大四?考,不记得了)我们被迫要选第二门外语。我选了德语,并且很荣幸的成为班里所有学生里面最慷慨的一个――慷慨到一年之后把我所有学到的都原封不动的还给了德语老师。当时教我们德语的赵老师,是一个非常德高望重的资深德语教师。毕业以后,有一次在校园里碰到赵老师,我都没好意思上去打招呼,因为我怕我们的对话会演变成这个样子:“赵老师您好。”“哦,你好……你是?”“我是xx级的xxx……就是唯一没胆去考德语四级那个……期末考了60分的那个……您想起来了吧?”

赵老师讲的德语我一句也记不得了,我至今只记得他说过的一句关于中外联姻的评价,记忆深刻。他说,中国人跟外国人谈恋爱,这个外国人一定要对中国文化热爱,不然这样的关系不能长久。我深以为然。当然,我还想加一句,这个中国人也要热爱对方的本国文化。当然,两个根本没文化的人,又是另外一回事。

我很希望所有语言,方言,都能够友好相处,在我的脑瓜子里面都能永远保持相同的持久不衰的亲切度,但是我想这是不太可能的。他们总要争风吃醋,互相挤兑,拼个高下。

这次回镇江,我像捡贝壳一样偶然发现一些很有意思的东西。譬如说有一天我走在街上,不小心听见身后两个女孩子在说话。一个说,“我跟他分手了!那个屌人,真没意思,还假惺惺的说他爱我!”另一个接话,“就是!跟着那屌人一点不好玩,重找一个!”我惊讶于她们如此光明磊落的吐脏话,好奇的回头看了一眼,两个女孩,衣着得体,容貌光鲜,唇红齿白,笑意嫣然。我已经十几年没有听人用镇江话骂一个男人“屌人”了,突然闯入耳朵这么一下子,颇感意外,还觉得有几分亲切。普通话里好像没有这么骂人的,倒是英语的dickhead可以相映成趣。

回北京的火车上,跟一个来镇江玩的大连女孩闲聊。她不无得意的告诉我,她学了几句脏话。我正准备好了耳朵再次迎接一个“屌人”,谁知她突然很严肃的冒出一句,“关你屌事!”就在我又有点尴尬又有点意外又有点喜悦的接受这久违了的脏话时,猛然想起周杰伦好像最爱说的也是这个字。小周啊,你一点都不前卫,你最爱拽的一个字,我们镇江人早就说了多少年了。

当我在这个叫做“Pass By”的酒吧里面突然想到所有这些有关语言的林林总总的时候,一阵寒风袭来,迎面进来一个大肚子的老外,黑色的T恤上一行醒目的白色大字:和我一起说普通话!

咦,我今天好像扯多了。

10月18日

还记得么

还记得年少时的粮票么

象张永远不凋零的钞票

陪我们经过那风吹雨打

看世事无常看沧桑变化

顿悟(三)

被人批评了。

一开始很生气,但是仔细一想,他批评的很有道理。所以,我接受。

跟聪明人交流,不管是赞同,或者批评,都是一件愉快的事。

反之,傻逼批评我,用他(她)那些傻逼透顶的理由,我就想说一个字,滚。老娘懒得理你。

咦,今天我好像没“悟”出啥来。不过,我又仔细想了一下,我今天的“悟”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恶梦进行曲

最近失眠。失眠的症状之一,就是恶梦连绵,连绵如滔滔江水,奔流不息。

恶梦一:我跑到东北开了个小馆子,不知怎地就得罪了黑帮老大。老大带了一帮小弟,气势汹汹的来饭店砸馆子。老大的武器是砍刀。我没有武器,只有一身正义。我说,老娘不惧你们这些人渣。一个小喽啰冲上来就朝我左胳膊抡了一刀。鲜血汩汩的冒出来,我岿然不动,说,操,有种一对一。又一个小喽啰冲上来,照我右胳膊挥了一刀。鲜血哗哗的喷出来,我还是不动,说,狗日的,老娘是砍不死的。这回黑帮老大亲自冲上来,嘴里咿呀呀吼着,冲着我的肚子又是他妈的一刀。我晃了一下,还是跟十面埋伏里的小章一样,金刚不倒,巍然耸立在山颠。

黑帮老大朝小喽啰一挥手,把贱女人带上来!小喽啰拖上来一个面色苍白的女人。黑帮老大叫嚣着喊道,你他妈敢不服我!你知道我包养的是什么女人吗?他恶狠狠的拽了一把那个苍白的女人的头发――女人茫然抬起头,啊,是那个美艳绝伦,如怨如泣的,林,青,霞。黑老大又声嘶力竭的喊,谁敢不服我,我剁了谁!说完,手起刀落,林美人的纤纤玉手,咚的一声,就准确无误的和手腕分离开来。

我的鲜血从三个血窟窿里像喷泉一样射上了天花板。啪,我终于倒了下来。

恶梦二:我回到了New Orleans,回学校拿我的毕业证。办公室的黑人老太太慈祥的关照我,不要自己上街,不要一个人晚上出门,不要……很可惜,我没听她的,我拿了毕业证就兴高采烈的冲出了学校。一走上马路我就悔得不行了――可惜已经来不及了。三五个歪戴棒球帽的混小子围上来,嘴里还咕噜咕噜说着脏话。我伸手掏芥末喷雾,掏不出来,又伸手掏左轮手枪,也不在口袋里。三下两下,他们抢走了我的包包。我的包包里面,不仅装着我的钱包,手机,相机,还装着我亲爱的毕业证……没有毕业证我就不能办一个北京户口……没有北京户口我就不能自己装电话……没有电话我就不能上网……不能上网我就会死……啪,我又倒了下去。

恶梦三:我又失业了,又去参加招聘会了。人潮汹涌之中,我拼了老命挤到一个悬挂着“XXX公司诚聘英才”的紫檀木雕花桌子前面,抬头一看,招聘的人是马云。马云在我的梦里不叫马云,叫“Edmund”。每个被面试的女人只有一个考核内容,跟Edmund大哥跳一段国标。我在被考核的漫长过程之中,屡屡用我的细高跟,无情的踏上Edmund老兄的脚面。我也在被考核的过程之中,屡屡近距离观察Edmund同志的面部构造――他那张被放大的脸庞,无比清晰无比准确无比逼真的告诉我,这是一个来自外星球的mutant

我惭愧的败下阵来。马云,不,Edmund,铁青着脸对我说,小姐,你没有被录取,你的国标,跳的实在是太糟糕。

啪,我僵直的身躯,倒在再度失业的恐惧之中。Edmund冷冷的看了我一眼,面无表情。

以上情节,绝对真梦。如有雷同,找我聊聊。

10月17日

一个斗士如何变成一头brown noser?

民主国家里没有“党外”,因为民主国家里不允许一党独大。没有一党独大,自然就没有“党外”,因为你若说“党外”,别人不懂。别人不晓得是保守党党外呢还是工党党外,是民主党外呢还是共和党外?只有在一党独大的情况下,党才变成了专有名词而非普通名词,党才变成了“就是那个党嘛!”变成“还有哪个党嘛!”变成了唯一的。

所以,你在公共汽车站等车,看到站牌上写着“中央党部”,就知道那是国民党中央党部,从公共站长到公车车掌,从七十岁老太太到七岁小姑娘,大家想都“不做第二党想”,“中央党部”当然是国民党嘛,还有哪个党嘛!明知故问。

所以,当你报名参加什么什么,管事的问你“是不是党员”?当然是指“是不是国民党员”,他问得自然得很,丝毫没有指别的党的意思,也丝毫不以为你会把党想成别的党。这种自然,这种不在话下,使你不得不冒汗:原来国民党的党化教育与党化宣传,已经这样“成功”了!

――李敖《党外是谁喊出来的?》1981121

把以上这段话中的“国民党”换成“共产党”,就是一篇根本无需修改的声讨CCP独大的檄文。当然,你是不能指望在大陆报纸上看到这种东西的。可笑又可悲的是,写下如此激昂反对一党独裁的李敖,却在二十多年以后,天天在电视上卖力的舔共产党的屁股。

10月16日

秦沛像谁?

看一个老片子,周星星的逃学威龙。里面演校长的是那个叫秦沛的叔叔。

秦叔叔出现的时候,怎么看怎么觉得面熟。

秦叔叔,你像谁啊你像谁?

绞尽脑汁,愁眉苦脸,龇牙咧嘴,想了很久~~啊,秦叔叔,你长得好像……我们伟大的领袖!

你永远都X不了

失眠了一晚,终于盼到了清晨。外面是个哭丧脸的天气,搞的我心情也很郁闷,怎么就没点高兴的事情发生呢。

打开阳台门,飘来一首小曲,原来是邻居在放周杰伦的“三年二班”:你永远都赢不了,你永远都赢不了!~~~

突然想起网上有人把它唱成,你永远都硬不了,你永远都硬不了!~~~

我嘎嘎嘎的笑了起来。

10月13日

我希望现在有人敲我的门

我希望现在有人敲我的门

我不想

接受一个彬彬有礼的预约

也不想

拨电话上任何冷冰冰的号码

也不想

精心梳洗 衣着光鲜

我只想

现在有一个人

突如其来的敲我的门

揉揉我的乱发

温柔的说

亲爱的

让我拥你入怀

顿悟(二)

对于女人来说,有两样东西非常重要,但绝对不是重要:男人,钱。

10月12日

顿悟(一)

不翻译不知道自己英文差,不买衣服不知道自己胖。

回家的开心和不开心

开心:

1.   可以吃到久违的鸭血粉丝汤;

2.   可以吃到久违的桂花赤豆糊;

3.   可以吃到久违的菜肉小馄饨;

4.   可以吃到久违的盐水鹅;

5.   可以把中学时代的书拿出来再翻翻,顺便怀旧;

6.   可以把老同学的儿子们,也就是我的干儿子们,拿过来玩,玩腻了扔回去;

7.   可以洗完澡不抹润肤露,因为气候湿润;

8.   可以觉得自己身材高挑;

9.   可以毫不犹豫的打车,因为打到哪里基本上都是7块钱;

10. 可以看到街头到处自由行走的完全不理睬我的口哨声的脏兮兮的快乐的狗狗们。

不开心:

1.   电脑坏了,没法上网,连个纸牌游戏都玩不来;

2.   飞到上海,上海还是一如既往的在下雨,我在雨中只买到一张无座票,站了几个小时,终于到家;

3.   从上海机场到火车站的大巴上,坐在我前面的中年上海男人一边很大声的讲手机,一边挖了鼻屎出来顺便擦在大巴窗帘上,把我恶心到死;

4.   在上海火车站地铁站被人挤得想杀人;(看来我是喜欢不起上海来了)

5.   不停的听见有人跟我说,你也快30了,该#$#^%&^&$%^了。(老娘明明下个月才28周岁嘛!才刚退团嘛!)

6.   不停的有人问我(劝我),你该要个小孩了。我说老娘不喜欢小孩就喜欢狗,对方马上拿看外星人的表情看我,我不知道以怎样的表情应对;

7.   所有人都说我胖了;

8.   所有人都说我黑了;

9.   对门的邻居养了一条非常漂亮的斑点狗。那只斑点狗被一天24小时拴在一根绳子上面,活动范围不超过1平方米,他只好每天24小时睡觉。我站在阳台上,冲着斑点宝贝吹口哨,他向我的方向抬头,欢快的晃尾巴,发出呜呜的低鸣。我好想用那根绳子勒死我家邻居。

10. 因为没有电脑,所以兴致来的时候用纸笔写了一点东西,回到北京才发现丢家里了!忘了有没有写反动内容,希望我老爸老妈看见了不要发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