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個人檔案一只张牙舞爪的虫子相片部落格清單 | 說明 |
|
11月29日 我爱周杰伦有一段时间,我对于李宇春的走红觉得是如此的不可思议。一个瘦得要命的孩子,要身材没身材,要歌艺没歌艺,几乎是要啥没啥,为什么就那么多人喜欢她呐?我看着那些热烈的玉米们,觉得他们都是疯子。 后来有一天我发现也有人拿看疯子的眼神看我,因为我喜欢周杰伦。 开始喜欢周杰伦大概是在02年,老唐好像已经去了美国,某天晚上聊天抓到我,给我发了一个“上海1943”。我听完了跟老唐说,这唱的什么啊,一个字也没听清楚。她说没关系,看歌词好了。我看看歌词,那一句“姥姥当年酿的豆瓣酱”让我印象颇深。我印象中上海人好像不怎么吃豆瓣酱,我感觉应该四川人比较喜欢那玩意。讲着吴侬软语的姑娘,我倒是见识过几个的。 第二天,我又把上海1943翻出来听了一遍。 第三天,我又把上海1943翻出来听了好几遍。 再过了一天,我跑到一个音像店买了一张范特西。尽管我觉得范特西这个名字傻的要命,我还是从此不可救药的迷上了周杰伦。 后来,从范特西到八度空间,到叶惠美,到十一月的肖邦,几乎每首周杰伦的歌我都听了,大概90%的歌我都喜欢。听他的歌让我觉得快乐,这就是我喜欢他的全部理由,够了。我喜欢在早晨出门之前跟着他傻不拉几的嚷嚷几句“哼哼哈嘿”,喜欢偶尔小女生情结发作的时候甜蜜蜜的哼“我想跟你骑单车”,喜欢低落的时候听他唱“搁浅”和“反方向的钟”。快乐,这个理由还不够充分么。至于周杰伦的八卦,他跟哪个女人好,他有什么腰病,他哪天骂狗仔骂歌迷骂公司了,我还真统统不关心。 后来也不知道为什么有一天,喜欢周杰伦突然成了低俗的象征了。我一跟人说我喜欢周杰伦开始有人拿眼角余光瞟我了。开始有人跟我说“切!”了。 根据我的发现,讨厌周杰伦,甚至破口大骂的,基本上都是30岁以上的男人。30岁以上的女人,我不认识几个,所以说不好,但是我估计30岁以上的女人大部分忙着看孩子,没空听。年纪比较小一点的,大部分还是挺喜欢阿周的。所以从这个意义上来说,老娘的心态还是紧随80后的潮流与时俱进的。 我也不知道那些叔叔伯伯爷爷们为什么老说他丑说他装酷。说实话,我觉得周杰伦挺帅的。李敖说他眼睛小,可李敖自己的眼睛才多大点啊。他是嫉妒周杰伦泡上了候佩岑。嗯,那简直是一定的。说他酷,说实话,我也没觉得周杰伦有多酷,难道讲话动辄带个“吊”字就算酷啊,这标准也太低了。那赵大叔我还觉得更酷呢,那一个酷得紧。哦,对了,还说他吐字不清。靠,崔健的吐字,比周杰伦我看也强不了多少。再说,吐字不清才能督促听众去仔细的看歌词嘛。我还是很喜欢文山兄的歌词的。 其实这个东西,真的没什么可争执的,每个人心中都有一座周杰伦(我考,被自己恶心到了),管他是装逼的周杰伦也好,酷毙的周杰伦也好,吐字不清的周杰伦也好,光芒万丈的周杰伦也好。只是谁也别拿高高在上的姿态去蔑视别人,谁也别老把自己看成最牛比的人。谁没有过拖着黄浓鼻涕求大孩子带自己玩的洪荒时代呢。我上小学的时候,同桌是个肥肥的,对对眼,看起来傻乎乎的男生,平时他老被其他人高马大的同学欺负,可是他从不恼,也不怒,只是每次在挨揍之后,用一种很老僧入定般的淡然的态度跟我说,嚣张的人死得快。他太他妈早熟了。那时的我们,以为他是傻子,其实我们才是。玉米们,你们辛苦了,我实在没有资格鄙视你们,你们爱春春就痛快的爱吧,谁也无权指责你们。 所以,一句话,吃鲍鱼的,别瞧不起吃白菜的。再说了,谁是鲍鱼谁是白菜还说不好哪。 “阴阳”老麦采访了一个风水先生,当地人不管他叫“风水先生”,叫“阴阳”。 “阴阳”挺酷的,也就三四十岁的样子,剃个大光头,圆头圆脑,不停的抽烟,穿一秋裤,蹬一拖鞋。“阴阳”管的事儿挺多,给死人看风水,告诉人家墓地怎么弄,骨灰盒怎么放,给搬家的人也看风水,还经营着一家殡葬用品商店。 老麦问“阴阳”都卖什么,“阴阳”大大咧咧的往柜台一指,你看嘛!什么都有!人间有的,我们都可以做了卖!纸钱,纸房子,纸首饰,纸汽车,纸麻将,还有纸小姐呢…… 老麦又问,像你这样的风水先生,需要先天的天赋么?还是说任何人只要学习都可以当风水先生? “阴阳”很神秘的一挤眼:关键是要胆大。不怕被鬼附身。 说着,他看了我一眼,说,别看你会讲英语,这个,你可一点不懂啦。你看你肯定不敢给出车祸的被谋杀的人化妆吧?你要是被鬼附了身,你肯定害怕吧? 我连忙说,不敢不敢,害怕害怕。 老麦买了一叠纸钱,说,这五十块的做的太好了,反面不仔细看不知道是假的嘛。我儿子最爱钱了,我买点给他耍耍。 “阴阳”说,3块钱一叠,一叠20张,不讲价。 老麦说,咦,这个“天地中央银行”,怎么翻译成“Hell Bank”啊,不好,不好,应该叫“Heaven Bank”,那多好听。 “阴阳”很不屑的一抬头:没关系!我们中国人不讲究这个!我们中国人反正死了都是下阴曹地府的! 顿悟(五)看书可以加快人的心灵成长,有脑子的朋友就是成长的催化剂。 11月28日 谁再说俺们没有幽默感,俺就跟谁急http://www.tianya.cn/techforum/Content/14/693762.shtml 跟贴太强了。 http://blog.sina.com.cn/u/1049301297 这个人,博客可以不看,但是他的漫画,是一定要看地。 11月27日 谢顶中年男人从包头到北京的飞机上,我的前排坐着一个中年男人。 他穿着一件翠绿的蒙式小袄,椅背上面露出半个后脑勺。他的头顶已经秃了,只有脑瓜子后半坡还劫后余生的长着半亩毛发,稀稀拉拉的垂下来,一直垂到肩头,一绺一绺,几乎可以数得过来。 我那打抱不平的同情心立刻风生水起涌上心头:我说大哥!您非要留着那几绺雨后残荷似的头发做啥!要不还是剃光了吧,多干脆!您瞧瞧人家布鲁斯威利斯,多棒!剃了光头,赛过二八小伙!照样性感的要命!年轻女人还不是一个个排队等他!您瞧瞧您自个儿,就那么参差不齐的几根了,还留着做撒,难道要当林清玄第二不成! 我恨恨的替他设计着发型,手里紧握着一个虚拟推子,好几次想伸手过去给他把那几绺长发推个精光,然后安抚的拍拍他美丽光滑的秃脑袋――看,大哥,这发型,多精神多棒! 飞机降落了,我路过他的座位的时候,顺便瞅了一眼他的正面。 这一瞅不打紧,原来他是腾格尔! 估计人家腾格尔是有自己的造型师的吧……嘿,嘿,嘿~~~ 我想到刚才自己老念念不忘的要给人家腾老师剃光头,觉得非常不好意思,于是很殷勤的冲着腾老师微笑了一下。 他披上一件鲜红的大袄,很友善的冲着我回笑了一下。 谁说北京大来着?昨天,我在北京的街头,第三次撞见田丽娜同学。 翻身王八把歌唱第一眼看见他,他正在玻璃窗后费尽全身力量的,努力的,执着的做一件事情:把自己翻个个儿。 没人知道这可怜的家伙是怎么把自己给搞成这副德行的。我猜他曾经努力的想爬上身后那座傻兮兮的人造假山――毕竟,每天关在这狭小的空间里,他也许有一个翻过山去看另一个世界的美丽梦想。 可是,山没翻过去,他不小心把自己翻了个个儿。 也没人知道他在这个玻璃窗后已经努力了多久要把自己再翻回去。看客熙来攘往,嘎嘎一乐,却没有人能帮他一把。 他赖以保护自己的背甲和腹甲现在成了一种负担,它们借着骨缝那么牢固的粘在一起,牢到他想临时逃脱一分钟也不行。他的左前肢和左后肢在空中悬着,徒劳无功的蹬,甩,踢,挥。没用。他的右前肢和右后肢在地上使劲的划拉着,划出一道道浅痕,爪子上的鳞像一根根青筋一样毕露凸显。他小小的皱巴巴的头那么竭尽全力的向前伸展着――离他的头不远处,是一碟看起来蔫蔫的黄瓜丝和蘑菇片。餐盒旁边还有一只roommate,不动声色的,冷冰冰的看着他,毫无救援之意。 我不知道给管理员打电话告诉他有一只棱皮龟翻不过身来了请帮一下忙会不会被他嘲笑。 我定定的看了他几分钟,不忍离开。 还好,后来他终于翻过来了。我光顾着替他高兴,忘了再给他留个影。 还好,他终于还是没能翻过山去。不然,他看见一个冰冷的紧锁的门,一定会很失望。 男博客,女博客女博客:贴照片。贴自己的靓照,旅游照,艺术照,结婚照。贴宝宝照片。贴狗狗照片。贴猫猫照片。贴自己做的菜的照片。讲心情。讲恋爱的心情,讲失恋的心情。怀旧。大学时代窗前的树叶,当年和他一起去海边的浪花。讲电影和小说。最近看了阿莫瓦多。重读了杜拉斯小说。 男博客:侃政治。侃大陆,侃台湾,侃美国。侃球。侃旅游经历。只贴风景,不贴自己。骂人。骂政府。骂电视台。骂导演。骂体育解说员。骂张朝阳。骂潘石屹。骂文艺界。谈工作。最近几个project的心得。很少谈女人,为了说明自己不是那么容易被儿女情长左右。 结论:女博客,重在分享。男博客,重在显摆。 11月22日 值得纪念的日子(下)终于――有那么一个同样是懒洋洋的夏天,我正在自习课上不思进取,托香腮,凝愁思,我们的班主任,也是我们中学的团支部支书,腆着肚子走进教室,脸上堆出一撇微笑,清了清嗓子,道: 同学们,有一个好消息,下面宣布一下我们班入团同学的名单―― “钱大头~~赵小愣~~王傻傻~~李马哈~~孙阿憨~~马晕晕……” On and on and on and on and on……几乎我们班所有小屁孩的名字都被念到了! 木有老娘!!! 我的泪水,好似三峡大坝突然被恐怖分子炸了――滚滚无尽东流水,漫天卷地的涌出我的眼眶眶,流到了脸颊上,脖子上,衣领上,衣襟上,裤子上,裤腿上,袜子上,鞋子上,地板上,然后又顺着下水道,流出了这个悲伤的灰蒙蒙的城市。 入团的名单里面居然木有老娘!这还有点天理嘛!!~~连傻不拉鸡的就知道抄作业的钱大头都入团了!连天天被我用圆规针修理的赵小愣都入团了!名单里,居然,木!有!老!娘! 我愤怒的流着泪,连同一串串委屈的清鼻涕,和伤心的哈拉子。 这时候,我们的胖班主任,非但对我撕心裂肺的痛苦熟视无睹,还瞟了我一眼,继续清清嗓子,慢条斯理念道:“我们班有些其他同学,据观察,表现总的来说,还是相当不错地~~只是个别同学,老喜欢上课做小动作,跟其他同学交头接耳,不注意认真听讲,平时还会欺负同学,这次我们就暂时不发展这些同学了,但是希望他们不要气馁,不要放弃,继续努力,争取在其他同学的帮助下,早日加入共青团的大家庭,为社会主义事业作出自己小小的贡献~~~” 那是我人生中第一次感到了深深的失望,和被抛弃的感觉。那是我人生中的第一个阴影。 多少次,我在梦里醒来,赤脚走出家门,行进在黑暗之中,只听见一个声音――啊,那不是咩咩叫的小羊在等待我的拯救,那是多少个已加入团组织的钱大头赵小愣们,在咩咩咩的无情的嘲笑我这个掉队的家伙。从此我如同行尸走肉。从此我开始吊儿郎当。从此我变成了颓废青年。从此我觉得我才是他们放的一个屁。 直到有一天我一不小心混进了高中。 我立刻忘了我的卑贱,因为,我无可救药的爱上了我的同桌,我们的班长。我猜想班长的妈妈跟上帝关系一定很好,因为她在生班长的时候,跟上帝叔叔借了个郭富城gg的模子,把班长往里面一浇,就出来了。 班长似乎也无可救药的爱上了我,因为他总是一下课就跑到我身边跟我说话,一放学就骑着自行车唱歌给我听,一考试他就很努力的把他的考试卷斜过来给我看。 直到有一天,又是一个他妈的炎炎夏日的午后的自习课。 我正在傻乎乎的看班长在作业纸上画小人玩,他突然把笔一扔,说,啊呀,今天忘了一件事。说完就大步流星的往讲台上踏过去。 “同学们,暂停一下,现在开始――收,团,费~~~” 什么?什么什么???收,团,费?团――费――? 团。费。这两个字,像两只绿头苍蝇,嗡!嗡!嗡的在我脑子里面打转转,把我的脑浆搅的像一锅煮糊的火锅。 班长gg英姿飒爽的走下讲台,非常理直气壮的从每个同学手里抢过一张张人民币。 张智智交了5毛。王小睿给了1块。毛大帅扔出1块5。钱英明塞了2块。周聪聪递过3块! 就要轮到我了!我的心跳,是一出狂放的烟花秀,砰!啪!哐!铛! 班长握着一叠人民币的手,缓缓的伸到我赤红的脸颊边。 我抬头看他,他目光如水,我脸色绯红,额角汗珠子一粒粒的渗了出来。 “我……我……我不是团员”,我嗫嚅着,小声的哼了一句。 “什么?”班长那大大的眼睛圆睁,美丽的瞳孔能够照出我自惭形秽的赤红的脸庞。 他乌黑的长长的睫毛闪了几下,眼光立刻暗淡下来,迅速走向下一个同学。 整个自习课,他没有再跟我说一句话,也没有画小人。他很认真的看他的英语书,全神贯注的背单词。 我的眼泪,慢慢的积聚,积聚,下课铃响的时候,我的眼睛,实在是罩不住它们啦! 我像琼瑶阿姨书里的女孩子一样,一甩大辫子,饱含着眼泪冲出了教室,一头撞上了我们的班主任徐大妈。 “为什么我不是团员,为什么我不是团员,为什么~~~”我哭嚷着,嘶吼着,满面泪痕,痛不欲生。 徐大妈一把扶起我:孩子,别哭,不就是个团员么,来,跟我到办公室来。 我抽泣着跟她走进办公室。 “转过身来”,她和蔼的说。 我擦了擦鼻涕,转过身,不知所以然的看着她。 “把裤子脱下来一点,露出屁股”,她又说。 “啊,干什么”,我吓了一跳,却不自主的听她的话动手去解皮带。 “让你脱你就脱嘛”,她又温柔的说,一边伸手到她宽大的抽屉里。 我乖乖的褪下裤子,露出半截屁股。 她迅速的从办公桌里掏出一个硕大的圆形图章。我瞟了一眼,是紫色的。很紫很紫的紫。 “啪”,像一记响亮的耳光,徐大妈以及其飞快的速度,手持那个硕大的紫色圆图章,猛力往我的屁股上,敲了一下。 “你自己看看吧”,她又和颜悦色的说,顺便腾出另一只手从那个大抽屉里掏出一面亮闪闪的小镜子,照着我的屁股。 虽然是反的,我还是勉强从镜子里辨认出了自己屁股上的那几个绕成一圈的紫色楷体汉字: ――“中华人民共和国共产主义青年团团员”。 “好了,从今天开始你就是团员了”,徐大妈像打量一件杰作一样看着我,露出一个舒心的微笑。 我揉了揉屁股,满怀自信的走出她的办公室,开始了我重新做人的光荣而短暂的团员生涯。 11月21日 中国人民最不缺的东西:金子和布中国人民最不缺什么?两样东西,金子,还有布。不信请看以下两则消息。 昨日(19日),位于湖南长沙车站北路与三一大道交汇处东南角的金像广场主体完工,毛主席镀金雕像伫立在广场中央,伟人英姿栩栩如生。金像广场因广场中央的毛主席镀金雕像而得名。记者了解到,这座毛主席雕像原为1967年由原湖南制药厂与湖南大学雕塑系共同设计,采用丁字湾麻石雕塑而成并一直安放在现在所在的地方。今年5月,湖南制药有限公司斥资用24K真金对雕像进行镀金和修缮,并配套修建近4000平方米的金像广场,以供市民纪念和休闲之用。 据施工负责人介绍,毛主席雕像及金像广场从今年4月开始修缮和装饰,主席像和基座总高度为7.1米,主席像基座设计将伟人的生平、丰功伟绩等富有纪念意义的日子融入其中,如基座第一层周长1949厘米,第二层周长10.1米,寓意新中国诞生之日,基座表面装饰采用“中国红”花岗岩,寓意新中国红红火火、蒸蒸日上。据悉,这座毛主席雕像已被市政府批准公布为不可移动文物保护单位。(节选 长沙晚报记者 章盛莉) 昨天,一面用2004条红领巾缝制而成的中国共产党党旗在北京经济技术开发区实验学校展开。这面红旗长23.1米,宽15.4米,是中国小记者西部教育科考活动组委会用2004条红领巾缝制完成,是迄今为止最大的一面党旗。 主办方表示,这面党旗将由北京经济技术开发区实验学校的师生转交给贵州雷山县掌雷小学,由该县公证处申报吉尼斯世界之最。(京华时报 记者 张斌 张灵) 11月20日 我是色狼前两天冰冰同学给我两张时装展的票。我从来没看过时装展,就兴高采烈的拿着票,和Iola同学一起去看了。女模都不怎地。男模都很帅。一共大概有十几个男模,大概一半中国人,还有一半白人,和一个黑人。中国男模稍微偏瘦一点,有一个巨帅的像陈司翰。白人男模都不错,酷酷的。黑人男模的胸肌最发达,我估计最起码也能有个B罩杯。所以他是唯一有机会半裸上身出场的男模。我还发现男模都喜欢微微的驼背,驼背程度基本上和胸肌发达程度成正比。 结束的时候,听见大喇叭里面叫,请媒体的朋友到隔壁的房间来采访。 我一个箭步冲上前,推开所有其他人,大叫――让开!!!~~~我是裸山鸡时报的!!!~~~让我先采访!!!~~~我只有一个问题:把所有男模的电话都给我!!!!!~~~~~~~~Pulp Fiction百看不厌,百看不厌。 11月18日 值得纪念的日子 (上)今天是一个天也灰灰地也沉沉人神共郁闷的日子――我带着无比沉痛的心情,光荣的退出了共产主义青年团。 13年前,我还和一群小屁孩儿一起混初中。小屁孩儿们都有一个脾气,喜欢互相瞧不起,都觉得自己最牛比,别人都是狗屁。我是小屁孩儿里脾气最大的,整天觉得其他的小屁孩儿都是我放的屁,很瞧他们不起。 那一天,是个懒洋洋的初夏的自习课。我刚从一个爽爽的小盹醒过来,发现其他小屁孩儿都很认真的拿钢笔(而不是铅笔)在作业纸或者看上去更正经的纸上写着什么。 咦!我考,这帮小屁们难道在密谋造反!老娘不能等闲视之! 我扒拉了一下坐在我前面的钱大头的衣领子:喂,你在写啥? 钱大头很猥琐的调过头,又猥琐的瞟了我一眼:写……写作业。 切!当老娘白活了十几年啊。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撒谎。算了,先不修理你。 我又捅捅钱大头旁边的赵小愣:喂!你在写啥? 赵小愣胆大包天的居然不理我。 我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最毒妇人心,油然而生。我一把掰开我的白雪公主铅笔盒,掏出我亮堂堂的几何课用的金属圆规,毫不犹豫的将圆规上的针以迅雷之势刺向赵小愣的脊梁骨。 赵小愣撕心裂肺的“啊~~~”了一声,本来靠得过近的两个斗鸡眼珠子,被刺激的向两个不同的方向弹了开去。 说!你在写啥? 入……入团……申请书。 什么?入团申请书??是个啥玩意???我冲到钱大头身旁,一把扯走他的“入团申请书”,颤抖着双手仔细研读起来: “敬爱的团委: 你们好!我虽然对团的认识不是很了解,但经过上次的落选,使我对团的认识有了进一步的了解。但我更加知道,作为新世纪的青少年都有自己的目标和理想,也为此而去奋斗、拼搏。因为这样,我就想加入青年人自己的组织——中国共产主义青年团。 我从同学口中得知,共青团是中国共产党领导的先进青年的群众组织,是广大青年在实践中学习共产主义的学校,是中国共产党的助手和后备军。正是如此,我更想加入共青团。 我在初中的生活将快三年了,对自己也有一定的要求:一,要刻苦学习;二,对工作认真负责;三,和同学和睦相处。以上的要求对我来说不是很难,要做好也不是很难,关键是在有没有认真对待。我已经一步一步地向前迈进,达到目的之后,不会对自己放松要求,还要比以前做得更加好。 以前在班上,我是一个很平凡、很悠闲的学生。现在可不同了,我在班上担任宣传委员一职。这使我对自己更充满信心。如果我被选入了,我会积极为团作出贡献。首先学习团的基本知识,然后利用宣传委员的职务把团的知识宣传给每一位学生。要按时完成团组织交给的任务,同时也要遵守团章的规定,维护团的义务。相信我,我一定会做到的。 初三(1)班 钱大头” 我的眼珠子也顿时跟赵小愣的一样,弹了开去,又弹了回来。 岂有此理,这帮小屁孩儿居然在瞒着我申请入团!等他们都入了团,老娘我就被孤立了! 士可忍,孰不可忍!~~~ 我赶紧抄起我的钢笔,刷刷,刷刷,刷刷刷刷,照模照样抄了一份,然后把原版还给钱大头,顺便温情的安抚了一下他那陀巨硕的头颅:乖,大头,等老娘入了共产主义青年团,给你买糖吃。 钱大头和赵小愣欲哭无泪的看了我一眼。 于是,在那个和风煦煦,夕阳暖暖的初夏,我怀着一颗少女无比虔诚的对组织的仰慕,抱着寄一封情书般的激动不安的心情,把我人生的第一封申请书,塞到了团组织神秘的蓝色小信箱。 接下来的日子,我茶不思,饭不想,废寝忘食,夜不能寐,如坐针毡,神情恍惚,每天在黑暗中等待来自团组织的好消息,每天憧憬着从一只丑陋的平民小鸭子变作一头骄傲的共青团天鹅。 11月16日 那一年那一年,她十四,他四十。 他站在讲台上,挥舞着手里的小教棍,语调温柔。他爱边说边在黑板上画,信手就画出一个平滑的曲线,齐整的三角,优美的圆弧。 粉笔灰飘飘洒洒的落在他的肩头,在阳光下飞舞,像一颗颗顽皮的小精灵。 她托着下巴痴痴的看他。 夏日的阳光透过窗外的榆树叶密密匝匝的投在他的脸上,青色的细密的胡茬在她的眼里忽远忽近。 她低下头,一抹绯红的浅晕,轻轻悄悄的爬上脸颊。她偷偷左右打量――还好,没人注意。 晚自习的时候,他把学生们一个个叫到办公室辅导。 轮到她的时候,她的心跳的格外快。 他全然没有注意到她脸上的红晕,盯着她作业本上的红叉,低低的自言自语,你看,这里又错了啊。 她的目光,偷偷移到他的耳朵后面离发线几厘米的地方。那里有一颗淡褐色的,浅浅的,几乎看不见的小小的痣。 她心里突然有一种莫名其妙的秘密的快乐:我肯定是第一个发现这颗痣的人。 就在他还在沉思怎么跟她解释的时候,她飞快的低下头,迅速的,轻盈的,在他脖子上那颗痣的位置,吻了一下。 他吓了一跳,抬起头,正对着她清亮如水的双眸。他的脸一下子红了。 她自己也吓了一跳,为自己毫无准备的冲动。 她刷的一下拿起作业本,小跑着回了教室,留下他一个人坐在办公室,沉思良久。 后来的很久,他又站在讲台上的时候,不敢看她。 她也不敢看他。 那一年的夏天,就这样无声无息的溜走了。 又后来有一天,学校里来了一群人,胳膊上都戴着红色的袖章,嘴里喊着震天的口号。 他们冲进教室,把所有人都赶了出去,然后把教室和办公室贴上了封条。 后来学校的老师,就三天两头的,轮流出现在学校操场那个临时搭起的批斗台上。 斗到最后,终于轮到了他。 可是他没有像其他老师那样,批斗完就回家。 他被揭发对女学生“耍流氓”,被戴着红袖章的年轻人押着去了另外一个地方。 他去了哪里,去了多久,谁也不知道。 她嫁了人,第二年就生了个孩子。 她毫无顾忌的在生人面前掀开衣襟喂奶,目光茫然,再也不像从前那样清亮。 11月15日 秘密名单曾经在一家中餐馆做过一段时间的收银员和领座员。两个工作都挺辛苦,整天要站着,从早晨10点到晚上10点,每天站到腿肿得像萝卜,脚肿得像红薯,心情肿得像在水里泡了三天的尸体。餐馆的福建籍老板,因为太习惯于占别人便宜,所以每天都很辛苦的活在怕被别人占便宜的烦恼之中。我在心里给他起了个亲切的小名儿,叫做葛朗台。有时候我会偷偷干点让葛朗台痛不欲生的事情,比如多给客人一个外带餐盒,给没到65岁的老头老太们打个老年人折扣啥的。 葛朗台有个厚厚的黑色笔记本,每页都是褶皱,密密麻麻的圆珠笔记着很多乱七八糟的类似帐务的玩意儿,就丢在柜台下面那摞饭盒顶上,中文写的,不怕被美国佬看见。 有一天3点多,正是每天餐馆青黄不接的时刻。下雨了,餐馆里冷冷清清,客人寥寥无几,只有几个黑妈妈在啃蟹腿,身边的空盘子已经堆得比她们的胸脯和屁股还要高大巨硕。我百无聊赖,既没有活干,也没有傻小子来搭讪,只好翻葛朗台的笔记本玩。 从最后几页翻了一下,咦!名堂经不少嘛!花花绿绿的,怎么有这么多名字和符号啊。不得了,难道这个葛朗台是一头潜伏在美国沼泽腹地的华人版邦德?我考,可别看走眼了,让姑奶奶仔细瞅瞅他都记了些什么―― Mr. Derleth,好客人,小费多,吃的快。(5个星号) Ms. Lee,好客人,爱吃面,经常叫外卖,小费好。(5个星号) Dr. Taylor,比较好客人,一般中午来,不喜欢甜菜,小费还可以。(4个星号) Mr. Nicholson,死胖子,每次都吃2个钟头以上,小费少。(4个叉号) Tom,坏客人,三个小孩,小孩乱跑,小费一般。(2个叉号) James,喜欢吃海鲜,晚上来,好客人,爱喝汤。(3个星号) 戴眼镜的黑秃子,坏客人,每次都外带,汤盒里装水果。(n个叉号) 哇赛,对葛朗台的敬意,冉冉而升在我的胸膛……原来人家不只是关心钱的嘛!人家的笔记,做得比我上学这么多年加起来的都多都仔细都清楚!我像学习毛主席语录一样,充分利用下午的闲暇时间,把餐馆每个客人的星号或者叉号指数看了个滚瓜烂熟。等他们来结帐的时候,我的眼前,出现的已经不是有血有肉各色人等,而是幻化成一颗颗五角星或者一陀陀黑叉叉的活物。 后来,有一天我终于炒了葛朗台的鱿鱼。只是那一本厚厚的录满风尘的黑色宽皮笔记本,一直牢牢的嵌在我的脑壳子里,风吹浪打,不曾遗失。 现在,我坐在我的电脑跟前,望着我的一个文件,突然觉得有点眼熟。文件基本内容如下: 张教授,社科院中亚研究员,非常能说,英语,态度及其好。 李律师,朝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及其能说,时间长,态度好,专业,能说一点英语,非常愿意被采访。 赵先生,上访者,态度激动,语无伦次,听不懂他说什么,不让用真名。 钱小姐,xxx协会会长,态度和蔼,不肯多说,不讲英语,不让登真名和工作单位。 王女士,xxx秘书,可恶的老婆子。不让采访还拒绝透露xxx的联系方式,就知道要传真,不给安排。 也不知怎地,今天,我瞪着我的秘密名单,突然想起了大洋彼岸的葛朗台同志。 第一次,我发觉我不那么讨厌他;第一次,我想跟他握个手。 11月14日 中英文对照学习以及读后感四川广安幼童误服农药死亡引发家人过激行为 http://www.sina.com.cn 2006年11月12日01:21 中国新闻网 中新网成都11月12日电 据有关部门透露,11月7日,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万盛街道办事处万盛居委4组3岁多小孩熊洪徽因误服剧毒农药,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 当天下午16时40分,在东方小学幼儿园上学的熊洪徽被其爷爷熊泽荣接回家。回到家后,因家人疏于照看,熊洪徽误服熊泽荣买回的用于浸泡麦种用的剧毒农药“3911”。当熊泽荣发现熊洪徽误服农药后,于18时30分将其送到广安市第二人民医院进行抢救。医院接诊后,立即采取措施全力抢救,但因熊洪徽误服农药毒性太大,从误服到送达医院间隔时间太长,经抢救无效于当晚19时30分死亡。熊洪徽经抢救无效死亡后,其家人对死亡原因提出疑问,并引发过激行为。广安市委、市政府高度重视,立即成立了联合调查组,与医院的专家组按照实事求是、客观公正的原则,迅速调查熊洪徽死亡原因。目前,联合调查组和专家组对熊洪徽死亡原因的初步查明,熊洪徽为误服剧毒农药经抢救无效死亡。当地正采取措施积极做好善后工作。 公安部:四川幼童死亡引发的群体事件已经平息 http://www.sina.com.cn 2006年11月14日11:44 中国网 11月14日上午10时,公安部召开新闻发布会,通报2006年1月至10月全国社会治安形势暨公安机关实施社区和农村警务战略有关情况。发布会由公安部办公厅副主任、新闻发言人武和平,公安部治安管理局副局长鲍遂献作现场新闻发布。以下为部分内容:[香港南华早报]:两个问题,第一个问题,还是群体性事件。昨天《人民日报》有报道,1至10月份,刑事案件下降多少,治安案件下降多少,群体性事件下降20%,我们想知道《人民日报》这个数字哪里来的?第二个问题,是一个具体的案子,四川广安有个孩子因为医疗问题,最后引发群体性事件,请问到底是怎么回事?[武和平]:你刚才提到的数字是从综合治理工作会议上披露的。对于你讲到的个案问题,我们了解到,当地党委政府对这个事件非常重视,这个事件已经平息,有关的原因正在调查处理。 By AUDRA ANG, Associated Press Writer 读后感:(坚决跟党和政府站一边!)瞧瞧,瞧瞧,你们这些可恶的外国媒体!放着中国的大好形势不报道,放着俺们江爷爷的文选不好好学习,一来个冲突暴动啥的,你们第一个报,你们讨厌不讨厌啊!烦人不烦人啊!我们警察不抓你们抓谁啊!让你们别报道非报道,够贱! 强烈要求大家在msn都署真名也不知道怎么回事,msn上乱七八糟加了很多人,认识的,不认识的,普通关系的,熟的,见过一次的,两次的,n次的,还有从没见过的。每个人都有独具特色的名字,特色得我经常忘了谁是谁。 今天和外媒的一个女孩在msn说了一会儿事,越说越觉得驴头不对马嘴,后来演变成这样的对话―― 我:啊,你难道不是某某? 她:啊,我以为你才是某某! 我们居然同时把对方当成了另外一个人。匪夷所思,彻底晕菜。 11月9日 东京大审判乱哄哄的街头,一辆虎背熊腰的大公共缓缓驶过,车身上张牙舞爪的硕大n个字――“每个中国人都要看的电影――《东京大审判》。”后面是几个主角的巨幅头像,并排列着,再来根大木棍贯耳插入,整个一大号人头糖葫芦。 妈了个巴子,就不看。 最烦这种伪民族主义腔调的玩意,跟前一阵子反日的时候老有人发邮件一样,标题无一例外的都那么触目惊心,“是中国人就一定要xxx”,“不xxx就不是中国人”,云云。这种邮件我一看标题就删,都懒得点开。 我就不看就不转发就不xxx,我怎么就不是中国人了,娘希匹。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