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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己

zz在博客里写:根据已昏妇女的经验,男人在喝酒后、做爱中和看球时说的话基本都不靠普。

嘎嘎嘎,亲爱的zz啊,你怎么把我想说的话给说了。

3月27日

选择的多样化

大学的时候,大家都跟三年饥荒熬过来的穷孩子似的,逮什么吃什么,吃什么觉得什么香。

可不是么。我曾经在临睡前趴在我上铺的小床上一口气吞下过三个皮殷馅实的大肉饼子。关于这件往事直到现在我一想起来都还心有余悸。我那时候简直他妈是头猪啊。

有一天,我和明澈出去吃饭,他点了个紫菜卷饭。我们都吃多了,所以那个紫菜卷饭基本上没怎么动,就让我打了包带回去。

回宿舍的时候,zz的灯亮着,她缩在帐子后面,不知道是假寐还是在反刍。我把紫菜卷饭从zz的帐子下面塞过去:猪,饿了吧,给,吃。

一会儿就听见了她傻不叽叽的咀嚼声,跟蚕儿趴在桑叶上的动静差不多,沙沙沙,沙沙沙。

后来,zz跟我说,那天的紫菜卷饭是她吃过的最好吃的紫菜卷饭。

她的话让我想起了小时候吃过的金币巧克力。少的可怜的牛奶,土不拉鸡的包装,可是它们在我心里的地位,难道不比琳琅满目的德芙巧克力更有回忆的价值么。还有两块钱的光明冰淇淋。那两块钱的光明方砖冰淇淋,难道不比五光十色的DQ看来更美味么。还有那26的永久自行车,那灰灰的车把手宽阔带老式钢锁的自行车,难道不比带12级变速可以到处狂飙的山地车更让人觉得珍贵么。还有初恋男友。他那么傻乎乎的在女生楼下淋雨站着,他的笑容难道不比后海club里面帅哥暧昧的眼神更让人觉得温暖么。

任何一样东西,食物也好,器具也好,人也好,它的受宠程度,珍贵程度,被留恋程度,都与它和可供选择的同类产品(人)的广泛度容易度成反比。

突然那么一天我们就那么突然的拥有了那么多的选择。突然那么一天我们突然就在鳞次栉比的货价前面丢失了方向。突然那么一天我们就彻底忘记了紫菜卷饭是多么的美味。

选择多样化,你是个多么可恶的进步啊。你让我们有了更多的选择也带来一个恶果:心无所属。

要不有人居然得了一种怪病叫做厌食症呢。嘛厌食,厌个屁。丫是可吃的太多了!丢陕北农村,一天给3个馍馍,让丫厌食!肯定立马逮嘛吃嘛,吃嘛嘛香。

要不有人脑袋一昂屁股一撅要当单身新女性呢。我要是当一天上帝我就跟她做个试验,我说从今天开始全世界的男人都死光了哈,就留一个你们家楼下捡垃圾的瘌痢头二混子在这世上。看丫不赶紧脱光了乖乖蹦到二混子三年没洗过床单的床上去。

要不痴男怨女总是生活在城市里呢,要不翠花和二牛的爱情总能牢固过JackyBetty呢。人家翠花除了二牛基本上没别的可选了,人家二牛也除了翠花没别的备用了,所以两人正好你看我完美我看你8错和和睦睦过一辈子,而JackBetty的身边却总有跟维生素药片一样套路纷呈的ABCDE各项组合可选择,弄得两人挑花了眼不知道该补哪颗小药丸才理想才不会后悔一辈子。

别,别以为我想说教。谁不想眼前沃尔玛分店似的样样有得挑呢。谁能保证在进了城之后不变成高加林呢。谁不即使在人间已是巅却还要惦念上青天呢。

不过,至少我们的选择,还是有限的吧?我们贪婪的虚荣的小心儿啊,至少还是可以,哪怕是暂时的,在有限的广阔的选择中,和自己无休止的滂沱欲望之间,摸索到一个平衡点的吧?

我终于为自己不是一个富翁这一事实找到了一个可以暂时舒心的理由。

我不能想象在中学政治课本里所描述的“物质极大丰富”的“共产主义阶段”会是何等模样。说实话这段美妙的憧憬给我带来的恐惧远远大于期待。我想象中的物质极大丰富的共产主义阶段,人人都会得厌食症,人人都是独身主义,人人都不知道自己想干嘛,人人都像猪一样,躺着,哼哼,懒洋洋,赖叽叽。连饭都懒得吃,连话都懒得说,连爱都懒得做。

嘿,我不要汽车我也不要洋房。我不要你偷也不要你抢。我知道你只有一张吱吱嘎嘎的床,只能骑着自行车带我去看夕阳。你的舌头就是那美味佳肴任我品尝,请你把那新的故事快快对我讲。

愤怒青年

他说,啊,我是多么后悔,那一束花,我没送;那一句话,我没说。

她说,啊,我是多么后悔,那一个吻,我没给;那一个人,我没爱。

我摆出一副愤怒青年的嘴脸,冷冰冰的说,啊,我是多么后悔,那一巴掌,我没扇;那一口唾沫,我没吐。

让你删,让你删

想起董叔

董叔是我曾经认识过的一个大款。好像也是我唯一认识的一个大款。据我不太靠谱的回忆,印象中似乎他有四千万,不知道是固定资产还是流动固定加一起。总之他是个有钱的大款。

认识他的时候是在大二,还是大三,我忘了。那时候我给一个小女孩做英语家教,每周去辅导她两次,地点就在董叔的办公室,董叔是她的舅舅,或者叔叔。第一次去的时候,价钱还没谈好,董叔大手一挥,一副财大气粗的气势:“你要多少就多少,没问题!”

董叔长得不难看,不像满脸横肉的暴发户。把唱歌的满文军和那个短命的西藏小伙洛桑捏碎了,扔水里再捞出来揉巴揉巴,就是董叔的模样。董叔不抽烟不喝酒也不搓麻将,他只有一个爱好,女人。

有一天,董叔对我说,你肯定没吃过pizza吧,走,我带你上必胜客吃pizza去。

其实我早就吃过pizza了,我想我在董叔的心目中,一定是个土包妹。土包妹就土包妹吧,土鳖妹又如何,反正有免费的pizza吃。

出于土鳖女青年之间的伟大友谊,回到宿舍以后,我拉拉zz:喂,有人请我吃pizza,你也来嘛。zz抬起白里透红的一张土鳖脸,哦,有吃的啊,好好好,我去。

于是,我,董叔,zz,还有董叔的那个亦步亦趋,惟命是从的男秘书,一起在建国门的必胜客,度过了一个春风飘飘的愉快周末。后来,董叔便常常请我和zz一起吃饭,饭间畅谈人生,和他创业的艰辛。再后来,再次出于土鳖女青年之间的伟大友谊,yaoyao也加入了我们的饭局阵容。

前面提过了,董叔不烟不酒不赌,只爱女人。但是,在董叔的眼里,女人的三六九等,却分得非常清楚。他可以肆无忌惮的跟餐厅服务员小姐调情摸人家大腿,头一转到我们跟前,立刻毕恭毕敬,温文尔雅,从不造次。董叔最喜欢对我们说的一句话是,你们年轻的女大学生啊,社会经验太少,懂的事太少,这个社会太复杂啦……

很多次,我想说,董叔,现在的女大学生,其实并没你想的那么清纯。

不过,我一直忍着没说。

其实,我一直没有忘记董叔的缘由,是因为他带我看了一场我人生中第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脱衣舞表演。

那天,饭毕,大家都在,董叔突然抛出一种如虹的气势大声宣布:你们这些女大学生啊,见过的世面太少。走,我今天带你们见见世面去。说罢他就开着小车带我们到了保利大厦地下n层。n是几我记不得了,反正绕来绕去,绕了半天,到了一个貌似娱乐场所的地盘。此场所留给我的印象只用一个词形容即可,曰,金壁辉煌。走进门之后,留给我的印象也只用一个词形容即可,曰,女人成堆。女人东一陀,西两陀,或零零散散,或形只影单,或三五成群,成不规则形状分布在大厅,走廊的各个角落。多年以后我看了一部骗人的准毛片叫做“Eyes Wide Shut”,里面有一个大家最关心的场景,就是在那个豪华别墅里面,一群戴着面具的男人和一群一丝不挂的女人走来走去时,我的记忆一下子就“chua”的被打回了保利大厦地下n层那个娱乐场所金壁辉煌的大厅。当然,在那个大厅里面,别说戴面具的,不戴面具的男人几乎也看不到。女人们也并没有一丝不挂。她们大部分穿戴整齐,顶多低个胸,露个脐啥的。但是这两个场景之间,有一种共通的,诡秘的,暧昧的,粉红的气氛――关于这点,我久久不能遗忘。

董叔和一个热烈欢迎他的中年女人(后来,我们得知她有一个很亲民很sweet的头衔,叫做“妈咪”)寒暄了几句,带我们进入一间非常宽敞的包间。包间里面有黑色皮沙发,硕大的高级电视音响设备,粉红暖灯若干支,话筒二枚,茶几一个,上置果盘一方,内有果蔬若干。我兴高采烈的坐下,吃了一串葡萄,半个苹果,三片猕猴桃,五颗潮汕话梅,然后把曲库里的歌打开,选了一首“牵手”,放声高歌。

董叔很轻蔑的看了我一眼,立刻又换成温暖的慈祥的目光,说,你唱的什么啊,真难听。

当我鼓足勇气在zzyaoyao同样轻蔑的目光下一直唱到“牵手,牵手,奇怪的废话少说……”的时候,那个风韵犹存的妈咪进来和董叔低头耳语了几句。董叔马上大手一挥,用一种颇似主席挥手之间的风范在半空中高扬了一下,操着一种决绝,坚定,还有期待的语气说,带她们进来。

然后,我经历了我人生第一次视觉上的最强烈刺激。

当我刚哼完“我的脚趾头在蠢蠢欲动”,我们的包间,突然,“刷”的一下,海啸般突如其来涌进二十几个年轻女孩子,鱼贯而入,翩翩成群,像军训的战士一样,很有规矩的靠墙排成一排。她们波涛汹涌的身材在紧身吊带裙和低胸荷叶领的包裹下呼之欲出,脸庞上尽管浓妆艳抹,表情却也无一不妩媚动人,笑容可掬。

董叔以海选评委般肃穆端正的眼神逐个打量过去,又逐个打量过来,口中还暗暗念念有词。

最后,董叔的兰花指,隔着十几米的遥远空间距离,轻飘飘的落在一位身穿红色V领连衣裙的姑娘身上。

红色女郎身姿轻盈的摇摆了过来,其他女郎立刻以当初鱼贯而入的飘逸身姿鱼贯而出,连脚步声都不带听见。

红女郎冲着我们婀娜一笑,娴熟的走到电视前,关掉我的“牵手”,换上一曲刘德华的歌,好像叫什么溜溜的小马驹。

我正郁闷被她抢了话筒,她却款款抛了一个媚眼,然后,“噌”的一下,就身手矫健的跳上了茶几。鲜红的高跟鞋,落落大方的踩在我刚吐出的葡萄核和苹果皮上。

节奏渐响,红女郎开始扭动身体。一边很疯狂的扭,一边很麻利的脱。刷刷刷刷刷,我还没反应过来,眼前的红女郎就突然变成了一陀鲜活,雪白,赤裸,舞动着的身体。由于她站在茶几上,从视觉的角度来讲,只要我们一抬头,就可以,清清楚楚的看见那个什么部位。

她的身体并不美丽,也不够诱人。平脸,平胸,平腹,平臀。

然后她开始模仿一位先是黑人后来变成了白人的歌星的经典动作。

我和yaoyaozz都不知道该把眼睛往哪儿放好,面面相觑之后,终于找到一件事情干,就是把果盘打扫干净。

接着,她一个腾跃从茶几上纵身而下,一屁股坐在董叔的大腿上。左扭,右扭,摸脸,蹭腮。然后,她突然双膝跪地,把脸埋在董叔的两腿之间,两手摸索着似乎要解皮带的样子。

董叔赶紧制止:别,别,别在大学生面前这样。

好不容易尾声响起,终于轮到她穿衣服了。

我发誓,刘天王的那首溜溜的小马驹是我听过的最长的一首流行歌曲。

出乎我的意料,红女郎往她赤裸的,扁平的身体上套的,不是我原先设想的黑色蕾丝花边半透明文胸,也不是露出两个屁股蛋子的丁字裤,而是一件红色的――婷美内衣!

她很费力的把自己瘦弱的身躯装在了那件小号红色婷美内衣里面,然后居然扣不上背后的扣子了。

她把身体凑近我们三个:哪位妹妹帮我扣一下扣子,谢谢了。

Zz非常友好的上手去帮她扣婷美的扣子。刚扣完,红女郎突然很响亮的一声,坦然然,热辣辣的放了一个清彻入耳,余音不绝的响屁。我们三个都被这个屁吓住了。

她缓缓转过身,脸上没有一丝尴尬的表情,胸前骄傲的挺着一个被婷美内衣压迫出来的隐约可见的乳沟。然后,她很平静的接过董叔递给她的一叠毛大头,悄然离去。

走出那个金壁辉煌的大厅的时候,董叔语重心长的教导我们:社会是很复杂地,人心是很险恶地,命运是很不公地。都是女孩子,你看你们就有大学上,人家就要靠这个挣钱糊口。

董叔的教导让我突然觉得,那天不仅仅是我人生第一次历史丰碑式的近距离接触脱衣舞,也是我大学四年里最生动的一堂哲学课。而且,我一直对那个响屁有点耿耿于怀。我总觉得那是脱衣女郎精心设计的一门行为艺术――冲着每一位看她脱衣服的客人放一个响屁,表示一种无上的轻蔑态度。

后来,董叔和我们的深厚友谊,不知道为什么,就像他欣赏的女大学生们毕业时互相承诺的每年相聚一样,不了了之了。 好像是雨后池塘上一个小小的涟漪,董叔那张酷似满文军和洛桑混合物的脸庞,如许巍所唱,“就这样耗尽消失在平庸里”。听说他后来包养了一个三流小歌星,还听说他自己写诗来着,诗风酷似我的偶像宋祖德老师。

现在,据说在祖国的某些农村地区,老百姓开创了一种全新的风俗,就是举行葬礼的时候请父老乡亲看草台班子脱衣舞表演。但愿农民兄弟们在他们为数不多的娱乐项目里面能够获得前所未有的乐趣和幸福。

操你大爷

我发现我以前写的那篇“想起董叔”找不到了。不知道被谁删了。
操你大爷的。

继续水贴

I HATE CHEAP ASSES.

TIME PLAZA

我承认,我的脑子里总是堆满恶俗又恶心的创意。

不过,纽约是一个你永远都不用担心自己过分的地方。

在纽约,总有比你更美的,总有比你更丑的,总有比你更出格的,总有比你更疯狂的,总有比你更愚蠢的,总有比你更天才的,总有比你更高雅的,总有比你更恶俗的,总有比你更这个,那个的。

在纽约这个城市,很难做到一个最xxx的人。总有人能够超越你。

所以,我爱纽约。

3月23日

小黑

那天,我看书看累了,我就跟小黑说,喂,亲亲小黑子,出来陪我玩会儿吧。

小黑正在跑步机上跑得正欢,就不情不愿的出来了。

他出来以后东张张西望望,说,我要玩你的杯子。我就把他放进去了。他又说,我要玩你的蜡烛罐子。我就把他放进去了。他又说,我要看你的书。我就让他看了。他最后意犹未尽的说,我有点饿了。我说,对不起,我没吃的了,只有一根火柴棍棍。他想了一下说,火柴棍棍就火柴棍棍吧,总比没得吃要强。

这就样,我和小黑度过了一个难忘的愉快的下午。晚上,我俩睡的都很香。

彻底服了

(在钱列宪的博客上看见的。彻底服了。)

有一个跟贴说,让首长们也趴在地上摆一个“同志们好”的造型。

嘿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

混乱

今天,在跟我的牙医告别的时候,我不知道脑子里哪根筋短路了。

我说:大夫白,再见。

白大夫看了我一眼,脸上露出一个莫名其妙的表情。

我真想扇自己一耳光。

对女人的不理解

作为一个女人,有的时候我非常不理解很多女人的一些想法和做法。比如:

1.   收集包包,还非要名牌的。我一般就用一个包,而且一定要大的,因为我东西多。我赞成用质量好的,但是为什么非要那么多呢?不同颜色不同款式的,似乎是要跟衣服搭配的吧?那样子每次出门是不是都要把东西从一个包放到另一个包呢?每次换衣服是不是都要换包呢?最后东西还能找得到么?反正要是一换衣服就要跟着换包的话我肯定会发疯的……所以,适合我的方法就是,只有一个黑色的大包。什么都能放,什么衣服都能搭配。请拥有两个以上包包的姐妹纠正我。

2.   穿丁字裤的。我没来没穿过丁字裤,也不想穿。因为我总觉得在屁股缝里面夹一个小布条会是一件非常不舒服的事情。我甚至怀疑常穿丁字裤会得痔疮。请喜欢穿丁字裤的姐妹纠正我。

3.   吃饭的时候要跟男友坐一侧并且手拉手的。请喜欢吃饭的时候要跟男友坐一侧并且手拉手的姐妹纠正我。

4.   喜欢翻来覆去看王家卫的。喜欢看王家卫的姐妹,就不用纠正我了。

3月22日

独身主义

今天,我向我妈表述了一下我对独身主义的欣赏。

她彻底抓狂。

绕口令

有些在别人眼里是金子的人在我眼里是垃圾。有些在别人眼里是垃圾的人在我眼里是金子。我在有些人的眼里是垃圾在有些人的眼里是金子。看我是垃圾的人我看他也许也是垃圾也许是金子。看我是金子的人我看他也许是金子也许是垃圾。

居心叵测

那个银发飘飘的老头儿,就那么闲闲散散的坐在路边他的小竹凳上,眯着眼睛,一副思索人生的模样。

不管谁过来问路,他都很热心的竖起手指,点明方向――

xx路?喏!往右一直走!走300米看见红绿灯向右转。

xx街?哦,好找!前面的红灯笼饭店,看见没?饭店那里左拐!走100米,再往右拐,就到了!

xx酒店?喏――不就在前面么?看见那几个大金字没有?那就是了啊~~~

只是,我每次看见他竖起的指头永远都是中指的时候,总觉得这个银发老头儿,有点居心叵测。

3月21日

无题

有一条沟,它横在我面前,我似乎永远也跨不过去了。

有一些问题,它们摊在我面前,我似乎永远也找不到答案了。

3月20日

似乎南方人物周刊经常采访大傻逼

上一次是刘忠德。这一次是喻权域。

3月19日

陈年往事之zz语录

我买了一件紧身弹力花花T恤,喜洋洋的跑到zz面前炫耀:好不好看?

她瞟了我一眼,抛出言简意赅的四字评语:胸相毕露。

勤俭是咱们的传家宝

我在重庆白公馆旁边,还没进去,突然觉得很饿。

我就在路边的小摊子上要了一碗4块钱的红油抄手。开抄手铺子的是一对貌似忠良的老翁老妪。

刚吃了一个抄手,我就发觉肉的味道不对。要不就是放了三年的猪肉,要不就是人肉。

我的脑袋顿时开始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

要知道我已经掏了4元大钞给忠厚的川妈妈了。如果现在我提出,您的肉很不正点,忠厚的川妈妈十有八九会变成泼辣的川妈妈,对着我骂,要死啊,你这没品的外地人,我的肉明明是新鲜的!你自己舌头出问题了吧!还想赖我们!

我的脑袋在进行了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之后,突然自动播放起一首小时候学过的歌:勤俭是咱们的传家啊啊宝噢噢,社会主义建设离不了离不了噢噢~~~

我怎么能不勤俭呢?我怎么能浪费我辛辛苦苦没日没夜赚的钱呢?嗯?哪怕它只是区区四块钱?四块钱也是四块钱啊!?

再说,我饿了!非常饿!

于是,我埋下头,一声不吭的,把这碗红油抄手,一个不拉的,都吃光了。连汤都没剩。

然后,我擦了擦我油光可鉴的嘴唇,小心翼翼的看了老翁老妪一眼:我说……老板……你这个抄手的肉……好像……有点……不新鲜……

老翁冲着老妪使了个眼色。虽然很快,但是被我的利目捕捉到了。

我沉住气,等待跟老翁老妪吵架。四川话我估计吵不过他们,但是我可以拿普通话骂他们。而且,我骂他们他们能听懂,他们骂我我听不懂。我占便宜了。

结果,老妪慢吞吞的走到抽屉前面,伸手掏了一点东西出来,然后慢吞吞走到我面前,一声不吭的递给我。

我一看,是3张一块钱的钞票。

我当时有点杨白劳听黄世仁说“钱你不用还了”的感觉。那个叫一感激涕零啊。

我拿了钱,揣着满心的犯罪感,匆匆离开了抄手铺子。

朦胧烟雨中,抄手铺子还蒸腾着开水的白气,慢慢的浮到半空,化成一团云雾。

居然没拉肚子。我的乖乖胃啊,你真给老娘争气。

我美滋滋的打了个泛着陈猪肉味儿的饱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