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個人檔案一只张牙舞爪的虫子相片部落格清單 | 說明 |
|
4月29日 喇叭摁出千古仇穿着红衬衫打着白领结的侍者殷勤的送上菜单。 我拎着菜单,托着下巴,高声念道: 给我来一份牛油焗龙虾!一份果皮蒸鲍鱼仔!一份清蒸和乐蟹!一份鼓汗蒸青口!一份尖椒炒海螺!一份蒜蓉粉丝沙包螺!一份芙蓉蒸海胆!一份豉汗蒸海鳗!一份原味灼海螺!哦对了再加个奶酪蛋糕! 侍者一边飞速的记我点的菜,一边擦着额角的汗珠,一边喃喃的说,小姐,您点多了,可能吃不下…… 我瞟他一眼:莫得事!莫得事!你们“皇家无极海鲜大酒楼”的老板,是我男朋友! 侍者顿时笑的更殷勤了。然后,刷,刷,刷,我还没来得及眨几下眼睛,菜就上齐了。 我刚举起筷子— “滴滴!叭叭!嘟嘟!呜呜!!!” 妈的!妈的!妈的!我真想冲到楼下把那个摁喇叭的狗日的司机从车里揪出来暴捶三天三夜~~~我辛辛苦苦点了半天菜啊……还没来得及吃……就被丫给吵醒了…… 谢谢昨天坐地铁的时候,我“bee”的一声刷了一下卡,坐在旁边的验票员,居然说了一声“谢谢”。 不知道是不是又一项“奥运新生活”的内容。 是也好,不是也好,反正,我为了她的这一声“谢谢”,感动得四肢哆嗦了一下。 哆嗦完毕,我就开始为伊在上下班高峰时段的工作量而担忧起来。 4月28日 讨厌的理由“我爱你。”摇曳的烛光下,他对她说。 “我也爱你。”摇曳的烛光下,她回答他。 可是,她心底里头,为了他这一句话,悄悄的暗生怨恨了-- 他明明知道我不爱他。他还非要老跟我说“我爱你”。他明明知道我是个心地善良的人。知道如果他说“我爱你”我会不好意思不回说一句“我也爱你”。就跟敬酒不好意思不喝似的。然后他就心安理得的喝那杯酒,越喝越起劲。也不在乎我是不是出于被迫的心理回敬一句“我爱你”而心里觉得言不由衷觉得委屈觉得不舒服。他就那么顺理成章的把我拉进这个“我爱你你爱我”的圈套,像一个泛着萤光的万花筒,吧唧一下往眼睛上一罩,就好像整个世界都开始五色斑斓了。真像一个伪高潮。女人负责装,男人就装着不知道女人装。我爱你,才不是。狗屁。我不爱你。一点也不爱。我讨厌你。讨,厌,你。 他不知道,他说的这一句“我爱你”,竟然成了她讨厌他的理由。 他依然沉醉在“我也爱你”的幸福之中,在摇曳的烛光下。 4月27日 欲射一马,误中一獐跟David去体验头文字D子弹头火车,顺便采访一下旅客,问问大家感受如何。进了一等舱,相中一中年人,伊正在喝咖啡看报纸。 我:您好!我们是洛杉矶时报的,想了解一下您对新火车的感受。 中年人(微笑):美国报纸啊,好,问吧。 我:您是第一次坐新火车吧?一等舱的票价多少?您觉得贵么?票好买么? 中年人(微笑):票价51。贵不贵的,要看人而定。你要是问我,我可以承受,我当然说不贵。你要是问民工,多个10块8块的,对他们来说,就算贵。票好不好买,要看你什么时候买。你在合适的时候买了,就好买;你在不合适的时候买,就不好买。这个,中国美国都一样。你在美国合适的时候买票也好买;你在美国不合适的时候买也不好买。 我(开始有点头疼):您觉得新的火车条件舒适么?服务员态度好么? 中年人(继续微笑):舒不舒适的,看你怎么想。你要是跟五星级大酒店比,当然不如那个;你要是跟贫民窟比,当然就算舒适。服务员态度什么的,看你心态什么样。心态好,看谁都顺眼;心态不平和,服务再好也觉得不行。 我(想逃了):您知不知道这是我们国家引进最新技术自行制造的列车? 中年人(还在微笑):我知道。但是,新不新的,看跟谁比。跟欧美发达国家比,这个技术肯定不是最新的;跟其他落后国家比,这个技术就算先进的。要辩证的看这个问题。 我(赶紧收拾):好,谢谢您!再见! 妈的,装什么大尾巴哲学家啊!讨厌!唐僧!丫不当外交部发言人真可惜了。 4月26日 新鞋鸟人我坐在地铁里……身边坐着好几个男人……进来一个孕妇……那些男人没一个挪窝的……最后是我给大肚婆让的座……这都什么事儿啊……一群鸟人……装看报纸的装睡的装望天花板的什么都有……真想抽丫的。 4月23日 群居恐惧症Friends。Seinfeld。Will and Grace。Sex and City。Deperate Housewives。Prison Break。The Sopranos。24。 暂时先不清算美帝国主义宣传工具蚕食了我多少宝贵的青春。看清楚喽,啥叫糖衣炮弹,这他娘的才是货真价实的糖衣炮弹,让我这样的无志青年心甘情愿的放着大好的周末不约会不泡吧不跳舞不K歌,守着个电视,从日斜西山看到星辰满天看到半夜鸡叫看到旭日东升。 我不是要歌颂美剧的种种美德。不是。事实上,在看一些比较轻松的美剧比如Friends比如Sex and City比如Seinfeld的时候,我的脑袋里会经常很离谱的冒出一个八竿子扯不上的概念:共产主义。 多团结友爱多互相帮助多大同世界啊。他们总是在一起,帮着彼此出谋划策,讨论人生,思索问题,共同探讨,同仇敌忾,有难同当,有福同享。像轮番召开幸福的党员生活大会。 这些虚幻的场景让一路从父母,兄弟,姐妹,同学,朋友,爱人身边走过来的我们,觉得眼熟。觉得贴心。觉得亲切。同时,也觉得假。假死了。他们永远都他娘的快快乐乐和和美美的,连吵架都是。 我做了一个仔细的无聊的统计:在我二十八年的沧海人生里,我只过过十个月的真正意义上的独居生活。十个月除以二十八年,大约等于3%。是什么概念呢?假设我在这个人世上才活了100天。这100天里,有97天,旁边有一双眼睛,或者若干双眼睛,围绕着我。当然,这些眼睛们,不一定在看着我,也不一定在注意我。但是他们实实在在的如芒在背的存在于我周围,默默无闻的抽吸着原本属于我的氧气。 我从很小的时候就一直渴望着有自己的空间。一个只有我自己的空间谁也不能进来的空间。我不能回忆起心底里是什么时候开始这个渴望的了。也许是从第一次进公共浴池看见一群乳房和肚皮瘫软下垂的老奶奶们开始有这个渴望的。她们那么泰然自若的在我面前晃动着千层褶子的胳膊洗头,那么安之若素的摇曳着风干桔子般的屁股过来很友好的要帮我搓背。而我的心里,除了逃跑,没有别的想法。 就是那么一刹那。二十几年前,一座江南小城的一个公共女浴池里,在一群赤裸着的阿姨奶奶们的簇拥下,一个黄黄瘦瘦的小女孩悄然酿造了她童年的第一个梦想:躲起来,一个人。 是的,躲起来,一个人。 虽然这个愿望好像从来没实现过。也正因为它一贯不可实现性,造就了它的永恒美好性,一如那些我暗恋的明星们。 我其实并不讨厌群居生活,我喜欢伴侣。大学毕业后和遥遥zz一起住过很久,记忆中我们的那个小屋永远都充满了人,三天两头的有人串门来,一茬一茬的,开开心心,热热闹闹,有饭同吃,有酒同喝,有泪同撒,有歌同唱,有一阵子我甚至觉得我们已经达到了除了男朋友之外可以共享一切的共产主义境界。 但即便共产主义大锅饭幸福生活如此,我的心里从来没有放弃过“躲起来,一个人”的梦想。或者,幻想。一个静静的漂浮在喧嚣世界之外的幻想,一个偷偷沉浸于任何其他人也无法达到的小空间的幻想。在那里我可以是精灵,也可以是蛤蟆,也可以是一张凳子,或者一粒浮尘。阳光从门缝漏进来,我就那么不作声的悄悄的飘着。在那里我可以一丝不挂,也可以穿着最隆重的晚装,不为任何人。在那里我可以素面朝天三天不刷牙,也可以浓妆艳抹粉墨登场,不需要镜子。总之,只有我,一个人。 这也是我永远我不能理解我妈的原因之一。她总是抱怨我爸又出门耍去了丢她一个人在家里。而我的逻辑是,如果我跟一个男人共同生活了几十年,我是一定会每天巴望着他出去让我一个人清静清静的。我曾经试图向我妈灌输过这个想法,她的反应是睁大了眼睛看着我:你真会胡说八道。 我没来得及告诉我妈,很不幸的,我染上了群居恐惧症。跟任何人呆在一起过久,我都会像苟延残喘在缺氧的高原,头晕,窒息,想逃。而这个“过久”的限度,可以是一年,也可以是三个月,也可以是一星期,甚至也可以是一小时,完全视我和对方的契合度相投度以及彼时彼刻的心情而定,但永远不会不存在。 是的。我的“群居恐惧症”,跟我的强迫症一样,是如璀璨星辰般永恒存在的。关于这个,我目前还没有足够的能力来判断它究竟是一件好事,还是一件坏事。或者,不黑不白,非好非坏,无从判断。 但是我也怕孤单。也曾经有几次一个人回到家觉得整个世界都惨白惨白的,希望身边还有另外一个活物,哪怕是一只熊。然而跟我的群居恐惧比较起来,孤单恐惧还很扶摇不定,像一小剂刚刚研制出来的疫苗,还没有强大的群体试验证明它的威力,还不足彪悍到可以抗衡流行了多年摧毁了多条生命的顽强病毒。 我又做了一个仔细的无聊的统计:在我认识的所有人里面,只有一个人一贯单身生活了十几年开开心心不觉孤单。当然,他嘴上是这么说的。这厮私底下是否孤单,是否为了愣充好汉强说不怕孤单,who knows。 也许,有那么一天,像齐秦唱的,给我一个空间,没有人走过。 也许,有那么一天,像刘瑜写的,一个人像一支队伍。 哪怕是一支抱头鼠窜的队伍。哪怕是一支溃不成军的队伍。 哪怕是一支在貌似单数的外表之下,复数的,沸动的,翻腾的,随时准备着倒戈起义的,队伍。 你看到的永远是虚假不小心看到一个朋友的博客,居然拿我当幸福生活的典范。 居然。居,然。居。然。居~然~拿我当幸福生活的典范…… 呼噜很久没睡过午觉了。在日头底下看了会儿书,犯困,就很爽爽了睡了一会儿。 然后,大约20分钟,被自己的呼噜声给惊醒了。 向来都是我听别人打呼噜,今天第一次听到自己打,而且还打得这么气壮山河,一鸣惊人。我立刻对自己肃然起敬了。 4月21日 发掘一陀大帅哥4月20日 金山词霸又出糗了--这回是“种族歧视”的罪名哦TORONTO - Doris Moore was shocked when her new couch was delivered to her home with a label that used a racial slur to describe the dark brown shade of the upholstery. The situation was even more alarming for Moore because it was her 7-year-old daughter who pointed out "n----- brown" on the tag. "My daughter saw the label and she knew the color brown, but didn't know what the other word meant. She asked, 'Mommy, what color is that?' I was stunned. I didn't know what to say. I never thought that's how she'd learn of that word," Moore said. The mother complained to the furniture store, which blamed the supplier, who pointed to a computer problem as the source of the derogatory label Kingsoft Corp., a Chinese software company, acknowledged its translation program was at fault and said it was a regrettable error. "I know this is a very bad word," Huang Luoyi, a product manager for the Beijing-based company's translation software, told The Associated Press in a telephone interview. He explained that when the Chinese characters for "dark brown" are typed into an older version of its Chinese-English translation software, the offensive N-word description comes up. "We got the definition from a Chinese-English dictionary. We've been using the dictionary for 10 years. Maybe the dictionary was updated, but we probably didn't follow suit," he said. Moore, who is black, said Kingsoft's acknowledgment of a mistake doesn't make her feel better. "They should know what they are typing, even if it is a software error," she said. "In order for something to come into the country, don't they read it first? Doesn't the manufacturer? The supplier?" Romesh Vanaik, owner of Vanaik Furniture where Moore bought the sofa, said it has been a best seller. He said he checked his stock but found no other couch with the offensive label. He added that he had not known the meaning of the N-word. "It's amazing. I've been here since 1972 and I never knew the meaning of this word," said Vanaik, a native of India. His supplier, Paul Kumar of Cosmos Furniture in Toronto, denied responsibility and refused to give the name of the couch's Chinese manufacturer. "It's not my fault. It's not the manufacturers' fault," he said, adding that Kingsoft was to blame. Huang said Kingsoft has worked to correct the translation error. In the 2007 version, typing "dark brown" in Chinese does not produce the racial slur in English. But if the offensive term is typed in English, the Chinese translation is "dark brown," he said. Moore is consulting with a lawyer and wants compensation. Last week, she filed a report with the Ontario Human Rights Commission. Commission spokeswoman Afroze Edwards said the case is in the initial stages and could take six months to two years to resolve. Moore, 30, has three young children, and said the issue has taken a toll on her family. "Something more has to be done. We don't just need a personal apology, but someone needs to own up to where these labels were made, and someone needs to apologize to all people of color," Moore said. "I had friends over from St. Lucia yesterday and they wouldn't sit on the couch." (Associated Press Writers Rob Gillies in Toronto and Audra Ang in Beijing contributed to this report.) 4月17日 O Kiddo, Where Art Thou?
Kiddo,我的乖乖亲亲万人迷,自从去年10月份你被人绑架了,我就再也没见过你。7个月了,你儿子都开始荷尔蒙乱飞熟练于调戏异性了,你却依然神狗不见尾踪影。 你妈我一直备好了赎金等着半夜两点那个阴森森的电话,可是这个电话就像我一直盼望的双色球五千万大奖,始终没来。 你妈我还学着帖小广告的范儿,在电线杆子,楼道里,广告栏里,处处留下你的玉照,和我的手机。可是我日夜盼望着的电话还是没来,只是一下子多了很多卖机票卖武器卖假处女膜的短信。 我一直怀疑你被撕票了,还怀疑你被那个绑架你的混蛋卖到朝鲜馆子去了。天杀的,这帮狗娘养的难道看不出来其实你很瘦连半锅汤都炖不香么。 当然,我也一直期望着你投了明主。期望着绑架你的家伙是个像我一样爱狗如痴的傻孩子,期望着他的爹娘是对宠他也宠狗的好心人。 我知道你早就得了啥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现在说不定正屁颠屁颠的舔你新主人的脚丫子呢。没关系,只要你过得比我好,什么事都难不倒,所有快乐在你身边围绕。 Kiddo,有时候我又觉得你被人绑架真是活该。你就是狗界的特蕾莎嬷嬷,见谁都笑,见谁都爱,见谁都不拒绝,博爱得义无反顾,博爱得矢志不渝,博爱得让我心碎不已。虽然都说狗很忠贞,但是这个优良美德是什么时候从你那盘旋的小不点点的基因链上给弄丢了的,我一直想做个研究。 Kiddo,你消失之后有很久你妈我很不习惯这过于安静的夜晚,不习惯身边缺了你这么一陀毛茸茸的有心跳的小家伙。你被我剃光的毛毛们都已经又长出来了么?帮我捎个口信给那个绑架你的家伙,少穿黑色的衣服。还有,要定期给你打针,剪指甲,擦眼屎,清理耳朵。 Kiddo,我是不指望你千里之外铃如沧海悄然回家来看我了。你的五个儿女现在过得都还不错,最胖的那个小子被你王干妈收留了,但是辈份问题一直没有得到解决。你儿子不知道是叫她妈好还是叫她干奶奶好。 不过这都没关系了,你才不在乎,就像当初跟邻居家小母狗的一夜情,你挥挥脚不带走一片云彩。 Kiddo,来,敬你一杯你最爱的香香的大骨汤,不枉咱俩缘分一场。 清明的馒头以前,每次我看到有人拿水果,饭菜什么的祭祀死人,我都很鄙视这种习俗。人都死了,吃个嘛? 前几天清明的时候,爸爸妈妈到农村去给外婆扫墓烧纸烧东西。 舅舅给准备了一个馒头,还有别的东西,作为供品。我妈不知道,第二天早晨自己把那个馒头给蒸了吃了。舅舅说,哎呀,你怎么把馒头给吃了,这是拿来扫墓的! 当然,这个事情我是不知道的,直到今天早晨。 我昨天晚上做了个梦,梦见死去的外婆。外婆和我同坐一列火车上。她很清楚的,一字一顿的告诉我,孩子,等我们到了家,你要蒸个馒头给我吃。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那么想吃馒头,于是早晨就打电话告诉了爸妈这个事情。我妈就吓着了,没想到外婆她老人家还没忘记那个本该属于她的馒头。我也吓着了,原来不是我空穴来风。 我以后再也不会嘲笑那些祭祀死人的礼节了。死人也在乎的。 这不是外婆第一次托梦给我。 她生前跟我在一起的时间并不长,死后在这么多后辈中却只托过梦给我。她知道我爱她。她也爱我。 我还梦见了紫色的郁金香,和枇杷,不知道什么意思。 外婆,放心,馒头马上就送到,你在那边好好的,有什么事尽管说,我听着。 4月16日 体香“近日,媒体报道武汉青山区有一女士,年过四旬,从小身怀异香,成年后,香气日益浓郁,旁人常为之侧目,但自己反而感觉不明显。” “据《神农本草经》记载,桃花入药为上品,它能“令人好颜色”。现代药理研究表明,从桃花中提取的生物甙和植物激素,有抑制血凝、促进末梢血液循环的特殊作用。桃花富含铁,花瓣泡茶或研末制成的蜜丸,少女常食可使人体散发春菊香气。” “哎,慢慢找吧,本来就不容易。香儿这体香久而弥远,想完全遮盖住本就不是那么容易的,而且还不能有别的味道……别把别人都当成傻瓜,如果只是用臭味或者其他味道遮盖,别人肯定回很小心的检查,一定要完全没有味道才行,这样才不会引人注意。” “车上还有两个空位,我选择了靠窗的一个。喜欢独自倚着窗户,欣赏途中不能算风景的风景。和我坐在一起的是个女人,我可以嗅到她身上淡淡的体香,清新,温润而绵长。” “国外,香女其实也很多。布鲁塞尔一家美容中心曾邀请10个国家的妇女做了一项别出心裁的体味检测试验。首先让她们用特制的肥皂擦洗身体,然后让其运动出汗,再用有关仪器检测,结果发现这些妇女国家不同,香味也不尽相同。例如,法国女性有酪香味,英国女性是藕香味,瑞典女性带木槿香味,德国女性散发出香木味,而美国女性则是藻香味。” 我敢拿我后半生的幸福当赌注,上面这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儿,全是男人写的。嘛体香,屁个体香。有时候觉得男人挺好玩的,老是号称自己有比女人更科学更智慧更客观的头脑,却孜孜不倦没日没夜的制造bullshit。这个“体香”,就是众多牛屎之一。 口臭,腋臭,脚臭,男人有的臭味,女人都有。 至于什么“自然的”,“清新的”,“沁人的”,“与生俱来的”体香,我从来没闻过,也不相信有。 乾隆老爷子迷恋异域风情的维族妃子是一回事,他老人家爱拿狐臭当“体香”是一回事,但是后人也恬不知耻的制造些“传说”甚至真相信有这么一回事,不是愚蠢是什么? 周末周末看了两个张扬的电影:“向日葵”,“落叶归根”。都很好看。 太喜欢本山大叔了。他一出场,不用说话不用做任何表情,我就想乐。 据说有人抗议郭德纲演劫匪侮辱河南人。哎,试问傻逼有多少,恰似一江粪水向东流。 4月14日 最酷名片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