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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29日 牛人的回答某天在电视上不小心看见采访杨宪益。(他把红楼梦翻译成英文过,还翻译过很多中国古典文学巨著)他的爱人是戴乃迭,英国人,也是翻译家,二人相濡以沫60年,直到99年戴老去世。 记者问:戴老去世以后是火葬还是土葬的? 杨:火葬。 记者:那骨灰呢?(他肯定指望杨宪益答,用我家祖传的雕花瓷瓶装着,想她了我就拿出来看看啥的) 杨答:扔了。 记者:扔了? 杨:(一边抽着烟)是啊。这跟一大团香烟灰似的,留它有什么用。 记者:(愣了一下)今年是戴老去世X周年,您打算怎么纪念? 杨:没什么打算。我什么时候想纪念她都可以。不一定非要哪天。
又想起记者采访何泽慧,钱三强的夫人,核物理学家,30年代物理系毕业的。 5月26日 写博一周年写博整整一年了。小五的宋体汉字,放在word上面也整整50页了。今天格外觉得有理由奖励自己一下。 嗯,怎么奖励自己呢?想来想去,觉得应该去吃一顿水煮鱼。(给姚姚看见又要骂我没志气了) 这么多年了,一直在折腾。折腾来折腾去,突然觉得有点累。 还好,一直没有放弃这个爱好,一直享受着一件事情,那就是,写字。 5月25日 你能相信如此逻辑混乱的人居然是北大教授么?观众提问: 那本畅销书(章诒和的“往事并不如烟“)读过不下五遍,非常喜欢,但是对这本书的评价,你提到他的语言,你认为在那样的生活艰难里面,他崇尚非常高的生活,有什么不对吗? 孔庆东回答:你说“那样的生活艰难“,非常好,谁生活艰难?我要问这个问题。康同璧生活艰难吗?不艰难,艰难不艰难是要比的。当时不知道你们家过的什么样生活,我们家过的生活是吃馒头非常罕见的,吃窝头也不一定能很好的吃,因为没有菜。我们家还生活在城市里,还有很多人捱饿,我们国家欠了那么多外债。(孔教授最好先解释一下,为什么老百姓都要挨饿?是谁的过错?)在那种情况下,他们家过的非常好,吃腐乳都要吃二十多种。(章诒和心目中的生活艰难为什么一定要和平民百姓的生活艰难放到同一个标准?在她看来也许吃不到二十种腐乳就是艰难,那又怎样了?老孔这里透露出的是典型的一种仇富心理:我他妈的穷的光屁股的都没抱怨啥,你有腐乳吃你还抱怨?典型的不讲理。)那个阶级是我们政权的敌人,(看来老孔已经把自己当作政权的主人了)那个阶级过的那么好,共产党对他们的政策是极其宽大的,他们继续过着很奢侈的生活。(再次,影响中央的号召,以骄奢为耻哦)共产党对他们这么好的情况下,他们仍然梦想变天,他们时刻梦想着骑在人民头上,(哇赛,骑在以孔教授为代表的人民头上,重罪,重罪)后来拼命要翻案,说当年反右反错了。你当年是不是真实的反党?你如果当年确实反对共产党,把你打成右派一点不冤枉,是对的,你应该站起来说:我就是反对共产党,我是堂堂正正的英雄,为什么要求共产党平反?你不是反党,那你跟党的观点是一致的,可是你现在跟党的观点不一致,现在拼命说革命是错的,50年代,文革,错的,给你平反又说对的。你这人格有问题啊,这人格放在资产阶级里也是卑鄙的啊。(这点我倒是不反对老孔,有种的右派们确实应该鄙视共产党,不平反就不平反。问题是很多人不平反,经济利益上也会受到影响,所以,这不是一个纯政治立场的问题。假如现在把我打成右派,我会说,关我屁事啊,老子就右派,怎么了,可是现在右派统统打到,剥夺工作,不给饭吃,我就会考虑一下,我是不是也要说点做点违心的事情,让我的小孩有饭吃。)我说此书写的好,说他感情真挚,真的留恋那样的生活。书里说你们家毛巾这么脏,毛巾要每天换一条,这才是人过的生活,那我们工人农民解放军过的都不是人的生活,我们一年能买几条毛巾,我们家毛巾买不起,我们家毛巾是工厂发的,是社会主义给的福利品,一年发两条毛巾,我爸发两条,我妈发两条。而他说毛巾要天天换,不然过的不是人的生活,床单是每天一换,洗的很白。(又来了!爱清洁每天换毛巾换床单碍着谁了?非要人人都搞的跟泥瓦工一样浑身臭汗身上爬满虱子孔教授才觉得可以歌颂么?)书里边赞美很多东西,都是不自觉流露出来,在我看来都是有问题的。比如说史良的婚姻是多么好的爱情,周总理关心她,给介绍的小白脸,原来是上海巡捕房的,岁数小很多,晚上到卧铺睡觉了,小丈夫拿着小箱子,两个钉子,一个小帘,在卧铺钉两个小钉,一挂,自己坐在火车旁边,望着外面茫茫的原野,说这是爱情,这是爱情吗?我读到这里万分恶心,这怎么叫爱情?这种生活当然是你的自由,有那个条件,没人管,但有什么可炫耀的?当时我们过这样的,你们过那样的,不错啦,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们天天说这个党不好。要斯大林那样的党,就枪毙,到斯大林那儿,全部要消灭。(点睛之笔,充分的看出了孔教授是如何的大脑进屎。我们没砍你的头算好的了!只是不让你吃腐乳而已嘛!我们只是抄你的家而已嘛!只是在你身上踩了几脚而已嘛!只是抽了你的耳光而已嘛!即使你自己最后“畏罪自杀”,也是你心理承受能力太差了嘛!)我们中国是有人道主义的国家,关键是思想的问题,解放以后什么都没有变,他们的孩子坐汽车,我们的孩子雨里泥里爬着去,他们还欺负我们。(孔教授再次提出世界大同的光荣构想,要实现人人平等,英特纳雄奈尔万岁。)那些大右派,看见漂亮女孩子就跟着人家走,(跟着漂亮女孩子走好像是男人的共性吧,不用都加在大右派身上吧)一旦出了事,一旦反右运动开始,他们这些人互相出卖,陷害,人格丧尽。从共产党的角度来讲,反右是一点错误没有,从他们的角度来讲,反右也没有错误,有什么错误?你就是右派嘛,要推翻执政党,对政权构成威胁,不应该批评你?(没错,孔教授,我妄图反对政权,我受批评,被抄家被抢被杀被强奸都是活该)批评你是轻的,已经宽大了,你说错误,关键站在什么立场,你说中国今天是好时代,坏时代?没法说,如果家里有亲属刚刚在矿井上砸死的,跟我的立场就不一样,刚刚吃完十万块钱大宴的人,立场也不一样,中南海的人立场也不一样,即使在五十年代,大多数人生活比较一致的时候,立场也不一样,有的人认为这个国家欣欣向荣,有的人认为这个国家很艰难。(没错,每个人的立场都不一样,所以,要给每个人说话的权利。)怎么艰难,就认为不如他当皇帝好,不如他在紫禁城里,随便杀人那样好。作者是真诚的,他没有掩饰自己的心情,但他那种叫艺术吗,我可能跟他的艺术观不一样,他们建立在别人血汗之上的那种东西叫艺术,还是凡高、齐白石那种叫艺术?他们那种东西是靠金钱堆起来的。(扯远了吧!章诒和整本书里面宣扬过什么艺术观么?) 中国人有钱了,又兴起了收藏热,电视台的那些编导都开始收藏了,他们买齐白石的画,但他们看墙上的画时,会为艺术而心灵震动吗,他们看的是钱,是150万或300。他们这些人是对艺术的一种糟蹋。真正倒霉的右派是有的,是小右派,比如一个中学老师,一个普通的教员,在单位里说了一句错话,正好别人要陷害他,他和别人关系不好,给他打成右派,以后平反了,只是摘掉一个帽子而已,生活一辈子被耽误了,倒霉的永远是小人物,倒霉的是下层人。(又来了!孔教授的意思就是,只有受苦的小人物和下层人才有资格抱怨。上层人物呢,哪怕你受了再多的委屈,也是活该。谁让你生活的比别人好呢,满足吧,闭嘴。)金庸小说里写了:兴,百姓苦;亡,百姓苦。改革开放之后,都平反昭雪了,大右派百倍疯狂地向人民索取,比当年凶恶十倍。我们的血泪谁去写?在矿井下砸死60多人,谁给每人写一部《往事并不冒烟》?(没有人阻止谁去写一本“往事并不冒烟”!谁有本事谁都可以写!关键是,这跟章诒和的“往事并不如烟”有什么矛盾之处?前者何以构成批评后者的理由?)他们一个人死了赔多少钱?生命都是有价钱的,上层人的生命价格和下层人的生命价格就是不一样,革命本来就要改变这个东西的。(我的天,听见“革命”这两个字,我就觉得瑟瑟发抖。孔教授俨然开始觉得自己是下层人的代言人了。) 当然革命不可能一帆风顺,特别是在这样的一个时代,但是正因为革命不容易胜利,不是我们以前所想的正义总是压倒邪恶,正因为经常是邪恶压倒正义,这才是我们生活的意义。写作和工作,其实都是人类的一种对宿命的反抗,由此我们获得一份生命的意义。(如果头脑混乱,毫无逻辑,革命,只不过是顶着华丽外表的骚乱而已。) 我们如果不怎么努力的话,正义不容易到来,我们必须肩住这个闸门,阳光才会射进来。所以我也到处向人们推荐这书,只是我推荐的角度是不同的啊。
(这就是北大教授孔庆东的逻辑。真让我恶心得想吐。) 5月24日 深深的绝望每当我想写点什么东西,到网上去google找点相关资料,却发现我要写的东西早就被别人写了,而且写的非常出色非常精彩,让我只能望其项背,并且心里意识到自己可能永远都写不到那么好的时候,我心里只有一个感觉,那就是,深深的绝望。 写作,绘画,作曲,这些东西都是需要天赋的。造房子,搞原子弹,推理个E=MC2,也是需要天赋的。 如果没有天赋,就算悬梁刺股凿壁偷光捉萤火虫子看书站雪地里苦读也是没有用的。 有些人知道自己有天赋但不愿意努力,有些人不知道自己没天赋瞎努力,有些人知道自己有天赋于是很努力,有些人知道自己没天赋所以干脆不努力。 第一种人,浪费了。浪费了大好的资源和脑细胞。上帝看着他们,扼腕叹息。 第二种人,悲惨了。浪费了大好的时间和精力,辛辛苦苦到头来啥都奋斗不出来。上帝看着他们,心生同情。 第三种人,成功了。把老天给的让别人艳羡的天赋发挥的淋漓尽致。他们成了名人,有钱人,光芒四射的人。上帝看着他们,颔首微笑。 第四种人,平庸了。过着平庸的日子,柴米油盐拖儿带女居家过日。大部分人属于这一种。上帝看着他们,慈爱的说,这样其实也挺好。 我的问题就是,偶尔我怕自己是第一种人,所以就想应该朝着第三种人的方向奋斗,然后我就使劲的激励着自己,东鼓捣一下子西鼓捣一下子,但是鼓捣来鼓捣去我常常怀疑自己其实是第二种人,于是我就比较泄气,心想是不是做第四种人才是我的命运。 其实很多人跟我一样,不想做庸人,但是往往被现实生活无情提醒,你他妈就是个庸人。别挣扎了。 所以我时不时的感到深深的绝望。 5月22日 转贴:色(其实我一般不喜欢转贴别人的东西的。但是这篇……哈哈哈……颇有女李敖的感觉……我喜欢……) 出处:http://www.blogcn.com/user22/drunkpiano/blog/29658370.html 5月19日 轻吟浅唱忆越剧越剧100年了。 这是我小时候经常听到的东西,虽然我几乎已经将它遗忘。 越剧在江苏,就像京剧在北京一样,小的时候是父母那一辈人最大的文化娱乐内容。 外婆的老屋子里面,墙上贴的是铜版纸的越剧剧照,才子佳人,淡施粉黛,每年过年都要换张新的。我踩着那张褪了色的八仙桌,努力抬头认着上面的每一个字。门楣的后面,是一个木头盒子的广播,下面垂着一根拉线开关。我忘了那个时候停电的频率有多高,只记得多少个阳光慵懒的夏日午后,那个小广播盒子咿咿呀呀的响着各曲越剧名段。而幼时的我,傻乎乎的坐在长凳上,看外婆养的鸡走来走去咕咕觅食,接受这最早的音乐教育。还好,我还能记得那些听越剧的片段,还好,我还能记得外婆老屋子里那个沾满灰尘蛛丝的蓝色广播盒子,还好,我今天还有心情把这些一一记录下来。 “梁兄啊~~~”满脸羞涩的女人柔柔的唱着,一袍宽大的水袖遮住了弯弯的眉梢,颧骨泛起了微微的红晕。“我家有个小九妹,聪明伶俐人钦佩,描龙绣凤称能手,琴棋书画件件会……”奈何梁兄就是越剧里说吴语的郭靖,就是不懂,不知道,不意会,哎,这个呆头鹅啊…… 那时候外婆和妈妈都喜欢听越剧,还有上海的豫剧,无锡的锡剧,甚至安徽的黄梅戏。浙江小百花越剧团应该是最棒最权威的,妈妈提起小百花的时候都会两眼放光。看电视的时候她会跟我说,这是何赛飞, 这是萧雅,这是茅威涛,这是赵志刚……再早一点的有尹桂芳,王文娟,徐玉兰,范瑞娟,袁雪芬(很奇怪,她们的名字全部那么“女人”,不知道是不是后起的艺名)…… “天上掉下个林妹妹,似一朵轻云刚出岫”……目若秋波的宝哥哥一见钟情了……“只道他腹内草莽人轻浮,却原来骨格清奇非俗流”……弱柳扶风的林妹妹一见倾心了…… 额头几丝淡淡的刘海,林妹妹暗自猜想着,嘴角藏着浅笑。拉着手,欢欢喜喜的去了,那秀气的人儿,那娴静的人儿,那还不懂风情的年少的人儿们。 那个时候我还喜欢赵志刚,因为他是唯一有名的男越剧演员。在一片女子撑起的越剧天空下,赵志刚是唯一的真正的男性。看他扮演的男性角色,虽然还是柔和,却让我总感到激动。一个男人,可以将适宜女人演绎的越剧唱的如此动听,流畅,低沉,婉转,韵味十足,除了赵志刚,还能有谁呢。他扮演的那个清秀英俊,身世坎坷的沙漠王子,简直就是我的第一个荧屏梦中情人。 直到今天我还记得赵志刚在沙漠王子里的扮相,怀抱琵琶,白布头巾,失明的双眼依然温柔,伴着凄泣的琴声,把伊丽公主和罗兰王子的坎坷故事娓娓道来。
想起木木在比较苏州评弹和越剧的时候这么说:“……而不象那些唱越剧的,给人的感觉就是一班越老越喜欢打扮的老妖怪,没什么文化,戏子的习气太重。” 我喜欢这帮老妖怪,老戏子们。多少年了,他们还在唱着,打扮着,温柔着。
试着在我的msn空间里放了这段“桑园访妻”,是我最喜欢的段子。尤其喜欢描写饭菜的那一段,从耳朵到口腔都觉得很解馋。不过我找到的这段好像加了现代的电子配乐,踢踢他他的鼓声很不爽。视频的更好看,茅威涛的扮相十分中看,中国越剧网上可以下载。上海越剧网也有很多不错的段子。
路遇大姐得音讯 / 九里桑园访兰英 / 行过三里桃花渡 / 走过六里杏花村 / 七宝凉亭来穿过 / 九里桑园面前呈 / 但只见一座桑园多茂盛 / 眼看人家十数份 / 那一边竹篱茅舍围得深 / 莫非就是杨家门 P.S.:该死的msn太麻烦了,放不上去。这是链接,http://home2.5fad.com/detailshow/detail.htm?id=54&kind=10,有兴趣的自己去听吧。
周末,黄昏,省略号走过了建国门地铁……空中飘起了杨花……走过了长安大戏院……眉飞色舞的风筝爬上了天……走过了北京站……有人问,“要不要发票”……走过了东单地铁……女孩们开始穿短裙……走过了东方广场……开始刮夹着黄沙的风……走过了王府井……我开始累了,可是没车可打……走过了北京饭店……我迷路了,我不知道家在哪里…… 我突然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愚蠢的女人。这感觉席天卷地的包围了我。 5月17日 心里觉得舒服一点了广东发展银行的人打电话来,非常礼貌,说,我们行庆,想上门给贵报社的员工免费办信用卡。 我说好啊。 然后她问,您是北京户口么。 答,否。 又问,您有房么。 答,无。 电话那边犹豫了一下,说,哦,那我再看看我们的规定。 过了一会儿,又来电话。 问,您是城镇户口么。 答,是。 电话那端的声音很欢快,哦,那您完全有资格办我行的信用卡! 几分钟的电话,让我经历了一段心理上的微妙的起伏。先是觉得被歧视了。你们北京人歧视我们外地人。你们有房人歧视我们无房人。酸楚。失落。然后突然发现,哦,我考,我还不是最底层哎。至少我还是城市人哎,下面还有农村人可供我歧视。舒坦了。 我高高兴兴的办了一张广发的信用卡,可以透支5万耶! 5月16日 更崩溃的来了一开始看这个often familiar想了半天没想出来啥意思,后来发现是江苏省常熟市市名的翻译……崩溃一把。 然后发现了a dragon service……意为“一条龙服务”……二次崩溃。 5月15日 “小城故事多”没听刘老先生的忠告,周六中午我又心甘情愿的打开湖南卫视主动献身中毒了。 海选果然一如既往的搞笑,笑得我肚皮疼。 最搞笑的是有一个选手太紧张了,唱“小城故事多”的时候,唱成了“小城事故多”…… 我当场就笑趴了…… 5月11日 我非常喜欢的一部德国电影:前任领袖 (Fuhrer Ex)故事从两个年轻小伙子冲着印有前东德领导人昂纳克头像的报纸撒尿开始。背景是摇滚版的前东德国歌,1986年4月8号。两个小伙子是好朋友,一个叫Heiko,一个叫Tommy。Heiko内向而秀气,Tommy则大大咧咧,一身痞气。两人一起喝啤酒,聊天,为了逃避工作不惜将对方的手指砸伤以求病假条。两人常去一个酒吧玩耍,在那里,Heiko迷上了桀骜不逊的姑娘Beate,她喜欢随着音乐疯狂起舞,还经常对那些垂涎她的男人大打出手。 有一天,酒后的Tommy告诉Heiko,他想出去开眼界,想去“资本主义的澳大利亚”,并极力说明Heiko同行,但是不久Tommy就因为焚烧国旗被送进了监狱。 终于有一天,Heiko把Beate带上了自家的屋顶。面对Beate的热情主动Heiko不知所措,这居然还是他第一次吻一个女孩。同时,邻家少女Margrit也在默默的喜欢着Heiko,她表达爱意的方式就是塞给Heiko一支烟。 Tommy从狱中获释归来。他告诉Heiko在狱中的见闻,包括他所听说的“东德是建立在谎言之上的”。 在酒吧,作为Heiko的好友,Tommy狠狠揍了一个企图对Beate动手动脚的老家伙一顿。很快,Heiko发现Tommy和Beate在屋顶的露台上赤身相拥。愤怒的Heiko只是暗自啜泣,却并没有就此中断与Tommy的友情。 终于,Tommy和Heiko的宏伟出逃计划开始实施了。拿着地图和工具,他俩开始了翻越柏林墙,逃离东德的征程。可怕的是,柏林墙不只是一堵墙,它是很多堵装有铁丝防护网的高墙组成的隔离带,并且日夜有东德巡逻队看守。经过了不懈努力之后,Tommy和Heido眼看就要成功,却终因在最后一堵墙前面丢失了工具无法翻越而被发现,被捕。 一辆大卡车将两人送进监狱,Tommy和Heiko被分到不同的牢房。 狱中生活漫长而痛苦。脱衣服检查,体力劳动都不是最可怕的,形形色色的狱友让Heiko感到无所适从。有永远面无表情的杀妻犯,有拿同室犯人泄欲的变态狂,也有忍气吞声甘当“公共汽车”的小胖子,还有一位对Heiko非常友善的“Head of Correction”,犯人中的老大Hagen。很快,Heiko发现不与他同室的Tommy与其他犯人打得火热,以求保护自己,Heiko对此不屑一顾。有时眉清目秀的Heiko也遭到变态狂的骚扰,Heiko奋力反击,二人打成一团,变态狂被关禁闭。 终于有一天,Beate前来探监,并且告诉Heiko自己每时每刻都在想着他,让Heiko感动得热泪盈眶。 Hagen并不是什么格外照顾Heiko的好心人。早已声名狼藉的他终于有一天在浴室里使用暴力强奸了Heiko。闻声而来的Tommy虽然将Hagen揍的半死,Heiko也早已痛苦的倒在血泊之中,身心俱损。遭受了巨大侮辱的Heiko从此形同行尸走肉,神情恍惚。为了保全自己的安全他不得不和那些自己曾经鄙视的新纳粹团伙结成联盟以求庇护。 就在这时候,Tommy兴奋的告诉了Heiko他发现的出逃好办法:躲在犯人们加工装包的箱子里,随着载箱子的卡车一起到西德去。 晚上,同室的变态狂又企图骚扰Heiko。满怀愤恨的Heiko用事先准备好的改锥将变态狂扎得鲜血淋漓,也因此进了禁闭室。在禁闭室里,孤独失望又满心痛苦的Heiko陷入了半癫狂状态。为了挽救Heiko出禁闭室,Tommy违心答应东德国家安全局为他们工作,并在保证书上签了字。 终于有一天,经过精心准备之后,Tommy跳入本该放货物的木箱之中,跟随卡车一起被运到了西德穆克堡。他逃离东德的梦想终于实现了:此时是1989年3月8日。讽刺的是刚走上自由国度街头的Tommy却随即因为没有身份证被送入收容所。 这时候,一件他和Heiko都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柏林墙被拆除,从此没有政治意义上的东德和西德。 1990年5月24日,Tommy重新回到东德。身后的麦当劳餐厅显示着这里已经不再是以往那个将资本主义视为洪水猛兽的旧东德。 Tommy在一个集会上找到了Heiko,他正在讲台上声嘶力竭的号召台下的听众重建一个新德国,和敌人战斗,将里奇藤堡大街上的红色暴徒赶出去-Heido已经成为新纳粹的领袖,和拥戴他的年轻人们高呼着Sieg Heil的口号。 晚上Tommy和Heiko又来到了当初流连的酒吧。此时的Beate正是酒吧的肚皮舞女,虽然还和Heiko在一起,她却早已厌倦了Heiko的新纳粹理论,厌倦了Heiko对土耳其人的歧视。 很快,一场暴动来临。Heido带领的新纳粹党徒和反对者发生了冲突,他带着蒙面罩的跟随者们杀入外乡人的聚集地,打砸烧杀。事后,Tommy在血泊之中发现了Margrit的尸体,那个曾经暗恋Heiko的邻家女孩。感到万分恶心的Tommy在一场争吵之后离开了Heiko。 这时候,Heiko的同党向他出示了一份当初Tommy表示愿意效忠东德国家安全局的签字文书。Heiko感到了被骗,决心铲除Tommy这个叛徒。他追上Tommy,假意与他同行,然后掏出枪对准了Tommy,却迟迟无法扣动扳机。 没有完成任务的Heiko无处可去,与Tommy又来到楼顶天台。留给Heiko两张机票的Tommy走下楼,却被早已等候多时的新纳粹暴徒迎头拦下,打得半死。最终Tommy挣扎着爬上电梯,来到Heiko身边,停止了呼吸。痛苦万分的Heiko倚在墙上,头顶是一片星云闪烁的夜空。
尾声:本影片根据真实故事改编而成。影片2002年发行,导演Winfried Bonengel。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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