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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29日 那才是一个真正丰收的早晨接我上篇“丰收的早晨”,我突发奇想,如果当时不是四下没人……而是……我身后刚好走来一个伟岸,性感,肱二头肌突突直冒,牙齿亮得可以当镜子照的帅哥……他本来温文尔雅的走在我后面,突然一个箭步上前,捡起我的内裤,走上前来,彬彬有礼的说,“小姐,对不起,您的内裤掉了”,然后,我欲害羞欲感激的接过他手里的内裤,他炯炯的目光突然又发现我脚底下的丝袜,再次蹲下身,捡起来,又说,“对不起,您的丝袜也掉了”……然后,他又叮嘱,“您以后可要小心一点哦……丢三拉四可不行……哎,对了,你的电话是多少?……” 那,才真真正正,纯纯粹粹,是一个“丰收的”早晨哪!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狡猾的,得意的,美滋滋的窃笑了起来。 一个丰收的早晨因为居住面积实在太小,我养成了到处乱丢东西的好习惯。比如,每天我都会把脱下来的衣服堆在鞋架的最高一层,基本上一周下来就可以堆出一座高高的须弥山。 早晨被kiddo闹醒,他哈喇子满脸乱飞的吵着要下去溜达,我睡眼惺忪,迷迷噔噔,顺手从须弥山扒拉出一条裤子,匆匆套上,牵着他下了楼。 走啊走,走到楼下的绿地,在kiddo欢畅的滋下第一泡尿之后,我的左裤腿,突然,兹啦,轻飘飘的落下一条黑色内裤。左右看看,我考,幸好没人,赶紧捡起来塞口袋里。走啊走,走到绿地后面的小花园里,在kiddo愉快的滋下第二泡尿之后,我的右裤腿,突然,哗啦,悉索索的掉下一只棕色半透明丝袜。左右看看,我考,幸好又没人,赶紧捡起来塞口袋里。走啊走,走到小花园旁边的石头堆上,kiddo快乐的滋下第三泡尿――我考,我顿时神经紧绷,四下里望望,还是没人,于是非常严肃的,双脚离地的,使劲往上蹦了几下――我考,这回掉下来的是一张粉红粉红的毛大头!毛大头满面慈祥的冲我微笑着,娇羞万分的催促我,快捡起俺,快捡起俺!俺能换两大盆香辣扑鼻的水煮鱼哦~~~ 这是一个多么令人愉悦的丰收的早晨啊…… 为一句话乐了半天“偷鸡的有一件家什――铜蜻蜓。看准了一只老母鸡,把铜蜻蜓一丢,鸡婆子上去就是一口,这一啄,铜蜻蜓的硬簧绷开,鸡嘴撑住了,叫不出来了。正在这鸡十分纳闷的时候,上去一把薅住……她也试了试,真灵,一个黑母鸡一下子就把嘴撑住,傻了眼了!” ――汪曾祺《受戒》 为了这一句“正在这鸡十分纳闷的时候”,“傻了眼了”,我乐了半天。 9月20日 赵老师给我带来的快乐赵丽华,曾在《人民文学》《诗刊》《诗选刊》等各大报刊发表大量作品。作品收录各个诗歌选本。2001年先后担任全国文学最高奖“鲁迅文学奖”诗歌奖评委,担任全国“柔刚诗歌奖”评委,担任《诗歌月刊》全国“爱情诗”大奖赛评委及全国“探索诗”大奖赛评委等。个人荣获河北省文艺振兴奖,河北省作家协会奖,中国诗歌学会奖,“诗神杯”全国新诗大赛金奖等。出版个人诗专集《赵丽华诗选》《我将侧身走过》,合集《九人诗选》《中国实力女诗人六人集》等。主编《中国诗选》《中国女诗人合集》等。现摘录赵丽华老师部分诗作如下: 赵丽华老师 《拉链》 我 《无题》 淫得一手好湿 不难 9月19日 北京土话每次在北京坐出租车,99%的司机都会很热心的给我上一课。有时候是“论人类进化和智慧程度的因果关系“,有时候是“讲一讲养宠物对个人生活的利弊”,有时候是“江泽民经典八卦”,有时候是“市场经济对出租车和私家车的影响”,有时候是“谈胡哥和家宝的政坛纵横捭阖”。 今天,这个司机给我上了一节“忆苦思甜以及北京土话大全”。 因为生活中北京朋友不少,很多土话我多多少少都知道。 不过,他今天告诉我的这个,我还真没听说过。我们早餐吃的那个“油饼”,在过去,可不叫“油饼”。它有一个名字,叫“大果子”,还有一个名字――我卖个关子,你们猜,叫什么? (为了讲这个油饼的来龙去脉,他错过了该右转的那个红绿灯,害我多迟到5分钟。不过到地方后他少收了我2块钱,还算客气。) 9月17日 她她远远的从菜场的方向走过来。 她大概六十多岁的样子,左手拎着沉甸甸的装满了胡萝卜西红柿大白菜的塑料袋子,右手牵着一个咿咿呀呀流着鼻涕的小胖墩儿。 她的头发是灰白的,卡着一个黑色的再普通不过的发卡,大部分头发老老实实的蹲在发卡下面,偶尔有几绺不安分的钻出了发卡,凌乱的搭拉在她的脸颊上,但是她显然腾不出手来收拾。 她的脸上没有半点脂粉,黄巴巴的,皱纹纵横交错,额角有几颗晶莹的汗珠闪烁。 她穿了一件灰色的套头衫,里面没有穿任何内衣。 她的两个乳房,垂到快到肚脐的位置,懒懒散散的分别往一左一右耷拉着,大大的乳头很突兀的呈现出清晰的形状,像两个装了半斤米的布袋子,随着她的步伐,轻轻微微的颤抖着。 小胖墩儿突然不高兴了,赖着不肯走路,两条小胖腿在原地划圈,哼哼唧唧。 她蹲下身来,一脸温柔的游说着小胖墩儿。 小胖墩儿马上高兴了,于是他们两个就又开始晃晃悠悠的往前走。 我坐在绿地中央的石凳子上,看着她胸前的两个颤颤巍巍的布袋子,眼睛突然有点湿乎乎的。 不是我恶搞我承认,我内心充满邪恶。 很多年以前,流行过一首赞美人民教师的歌,叫做,“长大后,我就成了你”。里面唱道:“小时候,我以为你很美丽,领着一群小鸟飞来飞去~~~” 我今天才发现这首歌原来是这么唱的。 我以前一直以为是这么唱的:“小时候,我以为你很美丽,顶着一只小鸟飞来飞去~~~” 我该死,我真的该死。我为我内心深处的邪恶细胞感到无比愧疚。但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给我妈打电话我:妈,你在做啥? 我妈:看电视。“梦想中国”。 我:哦,怎么不看超女啊。我在看超女。 我妈:超女有什么好看的!傻死了。你看去年的冠军,那个叫李宇春的!没屁股!瘪瘪的像什么样子嘛!电视上一放她的广告我就换台! 我:嘻,嘻,嘻,您观察的还挺仔细。最近都干吗了? 我妈:没事干的时候,翻了翻你的书,李敖的。 我:哦?你还看李敖?怎么样? 我妈:这个人啊,不正经,老流氓一个。 我:妈你真聪明。 放下电话,我赶紧跑到镜子前面照了照屁股,并努力的往上撅了几下。 9月16日 原来牛博里面的这个王老板也是北航的http://www.bullog.cn/blogs/wanderlust/archives/17164.aspx 还是11系的,会长,你认得啵? 我上次回北航的时候好像是04年,充满向往的想去教学区看看新修的主楼和图书馆,被门口站岗的告知要有学生证才能进。我说我是北航毕业的,想进去怀个旧。站岗的女卫兵头戴一顶贝雷帽,雄纠纠气昂昂的拦住我,再次重申:要有学生证才能进!!! 其实,我就是想看看,当年经常在1号楼3层女厕所徘徊的那几个流氓,现在是否青春依然,身手矫健。 结果,因为没有学生证,我脑海里面亲爱的北航1号楼的光辉形象没有及时得到刷新。我心中的北航1号楼,还是那个黑压压的楼梯,硬邦邦的板凳,臭烘烘的厕所,和乐此不疲的频繁出入于臭烘烘的女厕所的,跑得比刘翔还快的几个小流氓。 这个王老板还写到:“前几天路过北航西门,发现那里已经被夷为了平地,什么都没有了,只有光秃秃的一片瓦砾。昔日繁华热闹的一条街道,如今只剩下了一个茅厕。说实话,我并不怎么怀念北航这所压抑的学校,但是我却非常怀念北航西门的这片既脏又乱的街道,对我来说,这里承载了很多意义。 在这里,我接触到了性、摇滚乐、大麻和酒精。如果说我曾经有过什么激情的话,那么我一定是留在了这里。记得多少次,我站在五道口综合市场二楼的阳台,抽着烟,眺望远处高楼林立的城市,跟朋友聊着音乐和梦想。他说他要继续卖打口,赚够了钱然后娶他的女朋友。我说我要去西部支教,去看看那些孩子清澈的眼睛。后来他的打口一次次被没收,终于心灰意冷的放弃了。而我虽然如愿以偿的去了西部,但是最终还是回到了北京进到了我所厌恶的写字楼里。” 瞧瞧,瞧瞧,都是北航的,怎么人家就能接触到“性,摇滚乐,大麻和酒精”啊? 怎么我们就过的那么苍白啊。 这个问题,非常值得探讨。 记一个高尚的人,一个纯粹的人,一个有道德的人,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一个有益于人民的人前一阵子通过看超女,我知道有一个趣味高雅的名叫刘忠德的老头。 今天回家坐地铁的时候,我决定暂停看三联,暂停当小资一天。于是我从架子上抽了一本南方人物周刊。 这一看不打紧,我被一篇长达13页的文章深深的吸引了。不对,其实是两篇,第一篇叫做“刘忠德的三重身份”,第二篇叫做“一位前文化部长的价值观”。 刘忠德,73岁。前国家教委副主任(1985-1988),前国务院副秘书长(1988-1990),前中宣部副部长(1990-1998),前文化部部长(1992-1998)。 以下是南方人物周刊访问刘老先生的精华部分: 问:前一段您发起成立了华夏文化振兴基金,主要目的是什么呢?都做了哪些事? 答:主要想对青少年进行爱国主义教育,革命主义教育和艺术教育……给北京所有的幼儿园小朋友捐赠《党的知识幼儿版》…… 问:是不是有些人在装高雅? 答:……有一次在人民大会堂听音乐会,乐队的指导是外国人,把我气死了。想把他哄走。一万人的大会堂闹哄哄的,他拿把凳子放中间,说你们什么时候安静下来我什么时候开始指挥,好像只有他懂高雅艺术似的。这是对我们中华民族的极其不尊重。我在底下看,真想把他哄走。我跟这个国家驻华大使一起看,交响乐每个乐章之间不能鼓掌,但那个大使每个乐章刚完就鼓掌,我也不好意思说你不能鼓掌,他们美国人有多少文化,他们的大使根本不懂交响乐,但他认为,我们的观众不懂交响乐,好像他懂。我说这就是不懂装懂。 问:您最喜欢的港台明星都有谁? 答:邓丽君。她有些歌是不健康的,《何日君再来》,《路边的野花不要采》都是不健康的,但是总的来讲,邓丽君的歌曲,包括那个年代的台湾歌曲是有思想,有情怀,有激情的。 问:您觉得第五代,像陈凯歌,张艺谋他们主要的缺点是什么? 答:比方说,张艺谋当时拍了《红高梁》,我认为它艺术上还是不错的,摄影很好,是第一流的。但中国人在酿酒时往酒里撒尿,可能有一些人,那是极个别的,不代表中国,不代表中华民族。咱们文艺作品应该抓住典型行,有代表性的东西通过艺术表现,没有代表性不能表现。我认为这就是缺点,把个别当成典型是不对的。很多外国人,就此说中国很落后。 问:我们很好奇,如果一部电影一本书大的方向是没有问题的,某个片断,或者一本书的某一个段落为什么要砍或者改? 答:有的改也是对的。有的作品有点问题也得改。比方说《霸王别姬》,剧中是演员自杀,演员自杀那影响多大,咱们徽班进京都二百多年了,京剧演员自杀了,说明共产党领导的中国太差劲了吧。后来改成剧中人自杀,那就不一样了。 还有一次,说两个相声演员,他俩上春节晚会,春节晚会相声和小品最难弄,有一天中央台给我打电话,说你来看一下,说他们弄了个相声,二十多天都没睡觉,累的要命,我就去了,在梅地亚。题目给我说了,说我们俩说《钱》。那怎么行,枪毙。我说你选题就不行,我说没钱不能办事,但钱是万恶之源,几分钟能说清吗,上春节晚会不是找麻烦吗。我没看节目,一听题目就毙掉了。 还有赵本山的小品,那个《车站》,我给改了三四遍呢。第一遍看完以后,我没吭声就走了,赵本山特紧张,他就到处把我家电话都弄到了,打电话:刘部长,你可别枪毙节目,枪毙了我怎么回去见我的父老乡亲,我下半辈子怎么再吃这碗饭?我说不枪毙也得改啊,我本来也没想给你枪毙,给你改,他原先是讽刺乡长吃喝,请客吃饭,我说乡长是咱们政权的最底层,他们最辛苦,你讽刺他们不应该啊。后来他说大中型企业厂长吧,我说那也不行,大中型企业正值困境的时候,你讽刺他们,大中型企业厂长经理们正满腹牢骚,他们也做了不少工作。最后改成皮包公司的老总,我说你去讽刺他们吧,他们有些的确不怎么样。 我对他们都比较宽容的。
还有很多精彩内容,我懒得敲了,谁要有兴趣自己去看2006年9月11号的《南方人物周刊》,封面就是这个叫刘忠德的老头。 看见了吧,为什么真理部络绎不绝的层出不穷的老出台那些操蛋规定?很简单,掌管国家媒体,文化,出版大权的,全是像老刘这种自以为是,但他妈屁也不懂的所谓傻逼官员。 我们没有别的办法,唯一能做的,就是期盼时光啊它快快的流,让这帮老家伙快快死掉。 嘴贱这几天,我干了两件很贱的事。 第一件,是我自找的,主动的。我不小心看见有人的博客上放了超女版8荣8耻。我贱贱的翻来覆去看了n遍,一直看到鸡皮疙瘩们纷纷跟我抗议,说,疙瘩密度太大了,请有节制的制造鸡皮疙瘩。 第二件,是被动的,我不能控制的,但是完全咎由自取,怪不得别人,纯属活该。我一张嘴唱歌,出来的全是:“你纸不纸刀,纸不纸刀,甚莫是荣耀,你纸不纸刀,纸不纸刀,甚莫是害臊……” 我和罗德刘同学的书信来往>From: Jing Liu >To: Gu Bo >Subject: Re: hey >Date: Fri, 15 Sep 2006 13:59:37 -0700 (PDT) >hi there, > not much, > no job, > broke. > lj > >Gu Bo wrote: > hey there, >what's up? >found a job? >rich? >Bo 看来,我去美利坚投奔罗德刘同学的想法,要暂时收一收。9月15日 在牛博网上看到的翻译“秋日”,手痒痒原诗:“Autumn Day” Lord, it is time. The summer was too long. Ask the last fruits to ripen on the vine; Whoever has no house now will establish none,
以下是各个不同版本的翻译:
冯至版本:秋日
北岛版本:秋日
陈皮尔伯格曼版本:秋日
主啊,是时候了 夏天太长 就让你的影子落在日晷上吧 风吹过草场
让最后的果实熟在藤上 夏日再逗留两天 这样就尽善尽美了 醇酒更甘甜
失所者长将继续流离 孤独者长将形单影只 就这样 醒来 阅读 写一封封长信 徘徊在荒芜的小径上 风吹落叶 公园露出真相
Bug版本: 秋日 神啊――是时候了,当走过漫长的一夏 请在日晷上,投下浅浅的影儿 请让风儿,密密的拂过草丛 藤上还有夏日最后的果子 让它们此时绽放 盛开 饱满,甜蜜的 挂在沉甸的枝头 流入醇良的美酒 无家者依然流浪 孤独者仍旧踯躅 他们醒来了 读着 写着 长长的 信笺 独自走在无人的荒径 落叶过后 园子呈现在眼前
Bug最欣赏版本: 秋晌 (某签名为装b的读者) 偶滴神啊, 9月14日 “追”的文化
刚刚看完刘瑜的“Dating Culture”和“找对象文化”,正想再次龇牙咧嘴的吹捧一下我的偶像,nie同学在msn上抓住我问,如果追一个女孩,这个“追”字,英文应该怎么说。 我想了很久,除了“chasing after”,想不出一个特别合适的词。甚至连这个“chasing after”听来都觉得特别扭,好像是从汉语词典里抠出来以后被生生翻译成英文似的。毕竟,在美国的时候,好像从来没听说过谁要“追”谁。我听到的消息通常都是,谁跟谁好了,谁跟谁掰了,谁跟谁在dating,谁跟谁在同居,谁跟谁结了,谁跟谁离了。 “追”,这是个很有意思的东西。 不知道别人如何,我感觉我是在耳听和目睹谁谁谁“追”谁,谁谁谁被“追”的历史中长大的。 我小的时候,班里的女生,是以被某个或者某些男生“追”而荣的。自然,我也不能免俗。我上中学的时候,曾经有一个男生非常喜欢我,可是我不喜欢他。于是,他很持之以恒的“追”我。先是偷偷往我抽屉里塞好吃的。我很无耻的把东西都吃了,吃完以后告诉他,我不喜欢你。(现在想起来真恨不得扇自己一耳光,太无耻了简直!)但是,他不屈不挠。接着往我抽屉里塞好玩的玩具。我把玩具拿回了家,接着跟他说,我不喜欢你。(现在我臊得上吊的心都有了)后来,他发扬了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精神,真的开始“追”我。这次,他不塞东西了,他骑上自行车追我!于是,每天,在我骑自行车从学校回家的路上,我身后大概二十米远,还有个傻乎乎的,头发乱糟糟的,发愤蹬轮子,一脸失魂落魄的小子……不得不承认,我是个无耻小人――我在不喜欢他的同时,居然很是享受这种每天身后跟着个保镖的感觉,直到有一天,他在我家窗前守了一晚上没回家。我早晨一出门看见了满头白霜的他,吓得连话都不敢说,跳上自行车狂奔学校而去。后来,他父亲找来了学校,后来,老师找他谈话,后来,我记不得怎样了,反正,他终于停止“追”我了。后来,他找了个女朋友,不知道是不是也是这样“追”上的。 后来混上大学的时候,我们宿舍的zz,因其姿色过人,也常常被各色人等“追”。送花,递冰棍,往书里夹小条儿,请吃饭……作为她的好友,我像一陀历史的轱辘,忠实目睹了一轮又一轮向她发起的冲击波,其间勇士们前仆后继,无所不尽其能。我们同屋的其他女孩,除了拿她开玩笑之外,心里多多少少也是有些暗自羡慕的。如果也有个男生半夜跑到宿舍窗外叫我的名字该有多好!哪怕我根本不喜欢他!我虚荣心作祟的小心肠儿经常这样偷偷幻想着。 Zz后来没有嫁给任何“追”她的男人。她现在肚子里小崽子的爹,嘿嘿,在我看来,好像也没发射啥催人泪下的糖衣炮弹,就轻松俘获了她的心和人。 我还认识一尊雄性,此老哥的人生,简直就是一部比耶稣基督还要受苦受难的“追”女人史。前前后后,七七八八,坑坑洼洼,为了追到某位心仪的女生,他写过情书,送过东西,弹过吉他,唱过小曲,当众示过爱,人后洒过泪,不吃不喝过,要死要活过……可是,他五花八门眼花缭乱的手段,非常不幸的,无一奏效过。最后,他娶了一个倒“追”他的女生,小日子过得还挺惬意。 其实,我们都看出来了,“追”这个文化,还真的是个很国粹的玩意儿。 假设A喜欢B。AB这里男女先不管。A按捺不住内心的冲动和喜悦,对B说,我喜欢你。B呢,也对A有好感。以长江之颠的坦荡态度,B应该回答,A,我也喜欢你。好的,从此,A和B出双入对,开始Dating。 以后结果成不成咱们暂且不谈。这叫天作之美。 同样,假设A喜欢B。AB这里男女先不管。A按捺不住内心的冲动和喜悦,对B说,我喜欢你。B呢,对A压根没兴趣。以长江之颠的坦荡态度,B应该回答,对不起,我很谢谢你喜欢我,可是我不喜欢你,我觉得我俩不适合。这叫光明磊落。 可是,现实生活中,老有这样的B同志,她(他)或者对A有好感,或者对A没好感,她(他)就是不说,像嘴里塞满了大便。B同志就喜欢拖着吊着可怜的A同志,不为别的,就为了享受,延长,或者在别人面前炫耀一种被追求的感受,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一种颐指气使的特权,哪怕那个A,“追”他(她)追的好苦,好累,好疲惫。B的这种态度,不是长江之颠的大气魄,而是散发着臭腥腥味儿的小水沟里面的鱼儿虾儿们的龌龊游戏,用一个精辟但是难听的词来归纳,叫做――自私;用一个更精辟但是也更难听的现代词汇来总结,叫做――装逼。B整天心心念念惦记着的,不是“A有多喜欢我”,而是“A今天送我的花被多少个姐妹看见了?”,“A昨天送我的项链是几k的?”,或者,“我今天没接他的电话,他该魂不守色急的团团转了吧?”“看看他到底能忍受我的冷漠到什么程度?”(对不起,这里先假设B为女性了) 我知道有人想冲过来跟我理论。他(她)会扯着嗓子跟我嚷嚷,哎呀!你这人怎么这么不浪漫!我明明知道他(她)不喜欢我,可是我还是喜欢他(她)嘛!我就是想为他(她)做事为他(她)付出嘛!哪怕他(她)一直给我冷脸嘛!我也心甘情愿嘛!我就是喜欢拿我的热脸蛋儿贴他(她)的冷屁股嘛!我就是要追他(她)嘛! 对不起,我觉得哈,您这不叫浪漫,您这叫――贱。 所以,当再次听到有人发出这样的惊叹,譬如,啊呀!某某真有恒心!某某追了某某某若干年(月,天)才把她(他)追到手……我的心里,立刻会很恶毒的冒出一连串的疑问,然后有股子冲动对追人的某某说――你真贱!然后扭头对被追的某某某说――你真会装逼! 所谓“男追女,隔层山,女追男,隔层纱”,就是一种“追”的文化的概括,同时也反映出一个现象,女人比男人更会装逼。尤其是美女。 于是,在经历了无数次的成功或失败的“追”人或被人“追”的经历之后,我,一个一见钟情的信仰者,一个磕磕碰碰很快要爬到30岁的女人,拎起一陀大铁锤,重重的,决绝的,砸在我面前的讲台上:行了!同学们!男人们!女人们!爱就爱,不爱就不爱,别腻腻乎乎唧唧歪歪扯不清楚搞弗拎清了!男人们,你邀请了她三次共进晚餐她还爱理不理,放弃吧,天下好女人到处都是;女人们,竖起你们涂着火红甲油的纤纤玉指,哪怕是根中指,勇敢的把那层纱捅破吧。 没有了惊心动魄魂不附体的“追”,才会有对感情的淡定,从容,轻松。我们不需要“追”谁,我们需要的是坦白的,直接的,不娘娘腔的,长江大浪式的爱或不爱。别享受您那愚蠢到底的持之以恒了,别留恋您望眼欲穿的悲天悯人了,收起您的皱巴巴的滴满眼泪的情书,把那鲜红的玫瑰花瓣儿洒在浴缸里洗个痛快的热水澡,没什么大不了,真的没什么大不了,就像小舞娘儿蔡壹零很早以前就唱过的,“没有一个人,非要另一个人,才能过一生~~~” 深切悼念Steve Irwinhttp://tech.sina.com.cn/d/2006-09-04/16161118706.shtml 44岁的澳大利亚人,著名的鳄鱼猎手Steve Irwin,不幸在拍摄记录片的时候被一条黄貂鱼刺中心脏而亡。 我看了这个消息很难过。我最喜欢看的频道就是Animal Planet。Steve Irwin做的事情,在我看来是世界上最有趣的工作。如今他死了,以后会少很多好看的动物节目。他最喜欢用手抓着一条蛇,大呼小叫的对着观众喊,哎呀,看,这是世界上最毒的蛇!它的一点毒液就可以使你致命!我无数次的在电视前面看得心惊胆战,欲罢不能。如今,这位满怀激情的动物保护主义者没死在蛇的毒牙下,而是死在鱼的背鳍下,也算是一种宿命,我想。 下面就是这个黄貂鱼(stingray)的图片,它锯齿状的脊骨里面有毒液。大家如果去潜水啥的,当心一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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